失去頭顱的醫生并沒有鮮血四濺,它脖子和腦袋相接的地方竟然全是棉花。
禪院甚爾皺皺眉,道一聲麻煩。
“惠,你是不是能看見他的真面目”
他看不見咒靈,可他兒子不一樣。
禪院惠的資質很好,好到算了,提起糟心。
禪院惠點點頭,他指著太一郎落地的腦袋和身體說“中間有線。”
就像菌菇修復傷口一樣,如果不阻止,過段時間應該就完好如初了。
禪院甚爾干脆利落的提刀斬向兩個東西之間的空氣,得到禪院惠斷了的肯定答復后,扛起太一郎的身體,掂了掂。
“這么輕,要不燒了試試你
媽媽呢,惠”
小刺猬頭一眨不眨的盯著禪院甚爾結實的肌肉,眼里充滿了崇拜。
“在樓上,媽媽應該睡了,她這兩天一直在廚房里給怪物做飯,很累的。”
想著要怎么處理太一郎和外面那小孩的禪院甚爾
“你說,媽媽給他做了兩天的飯”
“嗯,他好像很餓,要吃很多肉補充身體。”
正好禪院甚爾也是肉食派,禪院家的冰箱里囤了很多。但現在也不剩多少了。
禪院甚爾沉默了兩秒,把太一郎的身體往地上一扔,叫禪院惠先去樓上找惠媽,然后把早就被制服了的雄一拎進了廚房。
這次出任務,他人質沒救到,異能者也沒殺成,老婆孩子還受了這么大驚嚇,口糧也沒了。
不從這倆怪物身上取回本,他不姓不叫甚爾。
這種新奇的怪物,咒術界那幫老頭應該很感興趣吧。
再不濟賣給異能政府也行。
“一定,要吃嗎”
青池漣央難得維持不住風輕云淡的模樣,握勺子的手都有點顫抖。
事情是這樣的,工作完成后,首領室的生活節奏便回歸了正軌。
當然是青池漣央,或者正常人認為的正軌。而非太宰治的歪理。
他一會嫌棄港口黑手黨的廚師做的飯有70可能帶毒,從外面送到頂層來下毒機會太多。一會舉例異能者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幾倍,區區熬夜和飲食混亂不會影響什么。
青池漣央直接叫鈺子小姐接手了做飯的工作,斷絕送飯。至于后者愿賭服輸。
吃飯,又不是要他命。關于睡覺,兩人都熬夜,而且這兩天事情多,倒暫時沒產生什么分歧。
太宰治忍辱負重兩三天后,終于爆發了。
他放下文件,在晚飯前,把芥川銀趕出了廚房,和鈺子小姐嘀嘀咕咕一會,晚飯內容從豬排飯變成了咖喱飯特制的。
這種紅的像巖漿一樣的咖喱,真的能吃嗎
青池漣央知道自己吃不了辣,而且他也沒那么富有冒險精神。
“可這是我掌勺的料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