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太宰治苦口婆心的和青池漣央細數著他有多忙。
在家找到機會為昨晚的事情興師問罪之前先發制人。
“你的第二部馬上要動筆了。”
想起青池漣央的所作所為,太宰治有些無奈。
因為他寫母親和妻子時用了特殊的寫作手法,這導致就算有人知道港口黑手黨有一位家,也很難把操縱針線攻擊的娃娃異能體和中的僅僅是喜歡娃娃的配角聯系在一起。
有時候部下太省心也是一種苦惱呢。
還沒有第二部確切構造的青池漣央點點頭“嗯。”
第一部的取材是泉鏡花,第二部呢
完全沒有靈感。
是因為輸出太多了
可「尨」的創作他幾乎沒怎么帶腦子啊
青池漣央開始思考要不要出門逛一逛。
反正鈺子小姐可以保護太宰治。
“那些信件被源源不斷的送過來,你總要挑一些回復吧。”
母親現在可是登頂月度最受期待的懸疑榜首了。
在論壇和線下書店的熱潮下,幾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它最開始的驚悚的標簽。也許是不愿意承認自己被嚇到了吧。
青池漣央一邊思考一邊回答“嗯。”
“中也在我身邊時可以幫我批閱文件,所以你也應該學著幫我承擔一部分。”
中原中也不在首領室擔任守衛工作,按理來說應該能處理更多的文件吧。
想起這段時間鈺子小姐像拍蒼蠅一樣,用挖掘機都處理不完的刺客,青池漣央想。
“嗯。”
“所以,你怎么睡得著的”
“”
“嗷嗚”
青池漣央看了眼在副駕駛座位試圖和司機聊天,卻被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的司機無視的大狗。
“您不如快點告訴我目的地和我接下來的工作。”
「尨」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狗了。
青池漣央突然有點好奇,不久的將來,它空蕩蕩的胸腔中,是否會真的生出一顆跳動的心臟
「尨」和「母親」不同。
如果說鈺子小姐是家精心創造出的產物,那現在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的「尨」,就是只單純的為了實驗異能而誕生的造物。一篇隨筆而已。
它的身上充滿了不確定性。
例如被青池漣央賦予的學習性。
才誕生幾天,只會撲咬的「尨」就學會了搖尾巴、喘氣、吠叫、撒嬌,甚至是喜歡。
還有一點。
屬于「尨」的只是個類似古怪傳說一樣的紀實故事。
故事大概是剛剛誕生于天地間的「尨」,被一個樵夫的女兒當作野狗的崽撿回家的故事。
原本那女孩只當普通狗來養它,最多是奇異一點的動物,和它相處的很好。故事里的「尨」也逐漸學會如何做一只普通的狗。
但隨著「尨」的體型越來越大,村子里傳起了關于狗妖怪的傳說,女孩也開始疏遠它。
這種無形的恐懼,在「尨」為了保護家里的羊被野豬殺死,復生時,達到了巔峰。
「“你這怪胎”穿著粗衣的女孩子滿眼都是恐懼,她被方才不符合常理的復活嚇到了。
村子里關于家中這條狗的留言像鞭炮爆炸一樣在她腦海中響起。伴隨的還有狗妖怪吃人之類的傳聞,女孩子越來越害怕。
“村子里面消失的雞都是你咬死的吧我說你為什么總不吃狗食,原來是出去打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