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感興趣。
第二天,印有妻子的周刊如期發布,剛一擺出,很快便銷售殆盡。
這種還沒上市就準備好加印,以一己之力帶動全周刊銷量的書,讓主編樂的合不攏嘴。
他看著周刊銷量,搓著手打探神秘的老師下一部作品。
對面回答“不清楚,等通知。”
主編
雖然他對和自己交流的并非老師這件事早有猜測,但現實還是裸的給了他一嘴巴。
想想上期周刊臨時改印對方給的那些錢,主編咽了口唾沫,把所有的不滿壓了下去。
明明可以靠才華吃飯,卻偏偏要靠錢
,最可氣的是還有錢。
真搞不懂你們有錢人。
「簡潔的故事,極致的享受,文壇新秀老師攜續作妻子隆重登場,另辟蹊徑,以兩個視角,講述同一故事」
“嘶,明明是第一人稱,通篇也沒有任何恐怖描述,為什么我讀完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可能就是人性的魅力吧,誰能想到那個太一郎私底下竟然是這種變態啊,還有文章里對各種心理概念的運用看得我真是毛骨悚然,直接這么放出來真的不會讓壞人有可乘之機嗎。”
“那些定論直接上心理書不是都能找到嗎,真能運用與現實的有幾個。話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母親里太一郎表現的完全是個完美的男人,警察和鄰居都能作證,結果竟然”
“所以樓上是怡子兇論的支持者嗎”
“實不相瞞,我從一開始就是太一郎兇手論的支持者,但我以為是什么激情殺人,實在沒想到是蓄謀已久。”
“所以說,那個不知名的母親,不僅經歷了長期的精神控制,心理實驗,最后還被以愛為名殘忍分尸、烹尸了嗎妻子后面那些道貌岸然的話也太惡心了吧,看母親時我還覺得雄一好可憐,結果最可憐的竟然是從頭到尾沒多少筆墨描寫的母親。”
“妻子里面好多我對妻子的所作所為,我在我老公嘴里也聽過類似的話怎么辦,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也太可怕了。”
“老師也太厲害了,母親是兒子視角,妻子是丈夫視角,全篇對受害者的描述不超過三百字,卻讓一個可憐的女人活靈活現的躍至紙上。”
“老師該不會是心理醫生吧。”
“不,我覺得是警察,文章里對警察的描述太有那味了,尤其是剛進入工作的年輕警察和老警察,和我們這邊的片警簡直一摸一樣,身臨其境才能做的這么真吧。”
“如果是警察寫出來的東西,故事不該是警察英勇的偵破了分尸案,從蛛絲馬跡撕破心理醫生太一郎的偽裝,讓偵探啞口無言嗎。”
“不不不,我覺得老師是個女人,豪門貴婦吧,畢竟你們看他每部作品后面都有「諸多劣作,僅為他獻上」這句話,這怎么看都是情話吧。”
“笑死了,既然都這么離譜,那我就淺猜個黑手黨吧。”
電腦桌前,野澤涼太輕蔑一笑,在鍵盤上輸出自己的政府公職人員論。
順帶,在最后加上一句“期待新作”。
沒想到,的新作還沒等來,文壇就爆出了個大瓜。
「現實遠比故事更離譜,當代太一郎」
某位前段時間逝世的知名作家,除了早期的一些作品,竟然全是剽竊代寫。
原因警察遲遲不肯透露作家死因,報社的記者按耐不住,潛入作家家中,無意發現了一本筆記。上面全是不同作家作品的剪輯,還有些不認識的紙片。
上面有不同字跡書寫的靈感碎片,都能與作家的作品對上號,至少有二十幾人。
這對作家先生的讀者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前兩天還在自發哀悼,罵兇手毫無人性,這兩天就塌房了
“合著我喜歡的人是個裁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