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漣央很容易便想起了眼前這男人是誰。
更何況鈺子小姐神來之筆的那聲朋友,實在讓人記憶猶新。
朋友青池漣央是不打算交,但他有些問題想找人問問。
家早期的作品靈感絕大多數來自兇案,并且因為都是注定沒有「結局」的盲盒作品,寫五分之一還是三分之二都看心情,要不了太復雜的大綱和邏輯鏈。
所以他第一次動筆,寫出的是篇短篇,而且還被太宰治評價看起來像沒寫完。
說實話,若不是在那棟別墅里,永恒舊物誤打誤撞創造出的太一郎的信,再加上鈺子小姐硬要把信塞給他,讓他完善作品,青池漣央并不打算創造妻子。
可以說,母親的結束并非完結,妻子的完結,才是青池漣央在那件事之后寫出的第一本完結作品。
尨犬不算,那是隨筆。
第二部作品,青池漣央打算直接寫長篇。
所以需要大量「取材」。
異能層面上的「取材」。
他徑直走向織田作之助坐的角落。
一向冷靜的織田作之助
他確認帶了槍,又回憶了下今早出門的時候有檢查槍里的子彈,才放松下來。
上次他問出這里是你的異能嗎這個問題后,青池漣央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就被突然闖進現場的兩個咒術師打擾了。
也就是說,那時候青池漣央可能就想滅口他這個知情者,只是沒來得及。
織田作之助看著越走越近的青池漣央。
少年還是上次見面時的模樣,口罩兜帽一個不差,只露出一雙要殺人似鋒利的眼睛。
肩前碎發整整齊齊的編成兩縷細麻花,兜帽上的裝飾很好的中和了那份兇惡,讓人不至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害怕的心生避意。
設計這套衣服的人很有品味,可惜戴了個口罩
不對,現在是該想這個嗎
織田作之助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清除干凈,重新開始思考雙方的實力差距。
“”
他逃命應該沒問題,但這間書店應該就保不住了,而且書店里還有無辜的小女孩和老板。
等等,這次這少年肩膀上沒帶那個娃娃,所以娃娃已經殘忍的把樓下的老板剝皮了嗎
既然這樣,那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受一些傷,可以把那女孩從狗旁邊救走,然后撞破二樓的窗戶跳到紫藤花架上
想著,青池漣央已經走到他身邊,然后站定,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他和他的座位一眼,然后,沒有然后了,他就站在那,什么也沒干。
破天荒地的,織田作之助竟然讀懂了他的意思。
有事要說,等會坐哪
織田作之助的位置靠窗貼墻,一共兩個椅子面對面,青池漣央不太喜歡和人離這么近。另外的桌子又離他兩米多米遠,若是說事,坐過去太麻煩。
總之,青池漣央最開始在糾結,糾結了幾秒后,再動就有點尷尬了。
尤其是在織田作之助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攻擊他的情況下。
鈺子小姐不在身邊,「尨」那笨狗在后面和陌生女孩玩得正歡,青池漣央可不想賭一下自己的反應能力和對方的拔槍速度誰更快。
織田作之助莫名覺得眼前的人有點可愛。
這和鄰居家小孩偷吃他放在窗臺上的餅干被抓到時的反應好像一模一樣,就呆愣愣的站著,也不走,也不說話,不過一個眼淚汪汪,一個面無表情。
感受到對方沒有敵意,他放松下來。
“請坐吧
,青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