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聽起來像個貪得
無厭的孩子囤貨,拯救聽著像無藥可救的罪人在贖罪。
兩個似乎都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這是完全把自己從活人的領域摘出來了嗎”
一個少女的吐槽聲突然插入他們的對話。
兩人扭頭一看,發現二樓的另一個人,女初中生不知何時放下了毛茸茸的狗,大步朝他們走過來。
“你們的討論也太片面了,活著的意義是為了自己什么的萬一有人生來就帶著使命呢這樣就無需思考這么麻煩的問題了吧。”
生來就帶著使命
這句話給了青池漣央一點靈感,一個主角的雛形在他腦海中成型。
“沒錯”
見兩個人都沒有反駁自己,成功插入對話的天內理子嚴肅的點點頭。
她本來不喜歡和陌生男人對話的,但不知為何,聽到這兩人的話題,她就莫名想插一嘴。
這個白色斗篷的怪人本來很古怪,但從天內理子站到他們桌子邊上后,她便越瞧他越親切就和一直照顧她的家人黑井美里一樣。
再加上紅色頭發這個看起來也很順眼,天內理子就一反常態的加入了和陌生人的交談。
“就是使命,就像家寫書中的主角和配角一樣,家想要一個可以拯救世界的主角,那這個主角就會完全一致的被按照設定制造出來,拯救世界就是主角的使命。”
青池漣央聽完,有些不贊同“現實和不同吧。”
活人是很復雜的生物。像身體里的細胞隔一段時間會新陳代謝,舊的會被新的替換一樣,人的性格也會隨著時間徹底改變。
書中人物的故事太過狹隘,只局限于一個時間段,出現在現實后就會變的完全不一樣。
這一點,能將具現化的青池漣央再清楚不過。
比如鈺子小姐,再比如「尨」。
“我倒覺得她說的不錯,不過沒說完全。”
織田作之助開口。
“寫書就是寫人,就像吉原的傳統故事一樣,人們不會關心武士和藝妓私奔后的生活一樣,但不能因此就否定武士和藝妓相遇時的甜蜜,所以拯救世界這個使命只是組成主角的一部分,并不是他的全部。”
青池漣央點點頭“確實”
織田作之助見青池漣央點頭,知道說服了他,于是轉身看向天內理子。
“那么,方便告知你的使命是什么嗎我有些好奇。”
天內理子一愣。
他是怎么看出來,她說的生來帶使命的人是她自己的
織田作之助平靜的回答“就這么看出來了,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吧。”
天內理子果斷說“不方便。”
那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和陌生人說啊。
織田作之助只好點點頭“那好吧。”
青池漣央的好奇心卻被勾出來了,他看了眼天內理子。
少女模樣清秀,打扮卻很古板,而且一口一個妾身大家族的女兒嗎
青池漣央見過所謂大家族,為了幫他找什么家人,孤兒院院長曾帶他拜訪過不少。
里面的所有人都整齊的像是尺子量出來的,規規矩矩的,生活在一所讓人覺得呼吸都壓抑的大宅子里,聽從族長的安排,很少出門。
如果是那些人,的確不用思考什么活著的意義。
天內理子很像他們,保守、眼睛里的未見過世面的天真和純澈。
所以,所謂的使命,是嫁人,延續家族榮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