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鹿被他們的驟然警惕的態度搞懵了“家里,怎么了嗎。”
這白毛是怎么知道哥哥在還是不在的
“家里”心思稍微細膩些的家入硝子放輕聲音。
源鹿如實回答“嗯,那是我哥哥,今天沒和我在一起。”
還是哥哥聰明,提前就交代好她要怎么面對各種困境了。
五條悟大大咧咧的聲音隨意打破寂靜。
“什么啊,原來是家養靈,我說看著為什么和特級咒靈不一樣。”
灰原雄選擇不懂就問“家養靈是什么”
東京高專的學生只有五條悟出身世家,其他人都是普通家庭出身。
“頭好暈,還沒睡醒,我再躺一會。”
五條悟頭一仰,又呼呼大睡了過去。
灰原雄
他試圖向七海健人求助,卻不想五官深邃的金發少年只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別問了。
沒看五條前輩是在給自己說漏嘴臺階下嗎
反正,這場聚會,除了不在狀態的灰原雄,所有人都知道了源鹿身上有個可以隨意離開的特級咒靈,身份還是少女的哥哥。
不過五條悟不管這件事,就是默認了那個哥哥無害,其余人也就安心了。
他們平時拔除咒靈已經夠累了,沒空到處嫉惡如仇,刨根問底。
看著茫然的灰原雄,家入硝子順便感嘆了句我宣布悟不是情商墊底了。
源鹿投來同樣茫然的目光,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趁哥哥沒回來之前,干杯
躍動的燭火打在白紙制作的屏風上,在墻角投下一片陰暗的斑駁。
這是一間宛若地獄審判堂一樣的房間,房間內,存在著幾十個這樣的白紙屏風,每一善都從四面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清里面的內容。
這是咒術高層進行回憶的地方,咒術界所有的重大決策都在這里商討。
看著這么多屏風,其實有權利和勇氣開口的,也就幾個。
有個穿著狩衣的年輕人跪坐在蒲團上,平靜的接受著眾多屏風后審視的目光。
他自稱源和,是源家的嫡子,代替年紀大的叔父來為咒術界介紹隱世多年的源家。
年輕人容貌平平,是只因看了他一樣,就發覺自己浪費了五秒鐘的普通長相,但從容不迫的談吐,和唇角一直掛著的溫潤笑容沖淡了這份平凡。
是個很聰明,知禮數,懂得進退低頭的人。
在場的高層都對他很滿意。因為源華代表著源家的態度。
“特級咒術師源鹿是你妹妹”
蒼老的聲音猶如拌了沙子的粗水泥,從一道屏風后響起。
“是。”
“你們的關系如何”
“同父同母,自然是極好。”
親兄妹,也就是說,源鹿站在源和這邊。
“那她的婚配”
有人迫不及待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源和稍微愣了下,隨后回答“小鹿是源家的下任家主。”
“讓女人做家主,荒謬”
“難道要她帶著整個源家出嫁嗎”
整個會場瞬間嘈雜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對源和的回答不滿。
坐在這的哪個不是家主的掌權人或者族長,他們怎么可能接受未來和女人平起平坐。
突然,某道屏風后,有個聲音咳了一聲,全場瞬間寂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