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表情原是漫不經心的,但隨著源和的娓娓道來,他臉色愈發嚴肅。
沒了平日的吊兒郎當,五條悟身上的氣息幾乎可以用駭人來形容。
因為源和說的不僅很有道理,是他早就想過的,而且提出的計劃,可行性也相當高。
說完后,源和氣息平和,沒有一點剛發布了一番會引起咒術界大跌宕的演講的自覺。
“您認為如何,五條君我以小鹿,和整個源家入股,我不求其他,只想為小鹿的未來求個安穩保障,順帶做點小生意。”
相信身為六眼的五條悟清楚,源鹿不是普通的特級咒術師。
她身上封印著一個恐怖的怪物,能力絕對不輸六眼、咒靈操使。
五條悟瞇了瞇眼“合著話都讓你說完了嘖,我同意了。”
源和勾了勾唇“那,合作愉快。”
談話完畢,兄妹倆換回了身體主導權。
源鹿露出個詭譎的笑容,張口就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知道問答束縛的五條悟
等等,咱剛不才達成友好協議嗎
源鹿輕哼一聲“哥哥是哥哥,我是我。”
誰讓五條悟剛才欺負哥哥
“請問,當你的想法和大多數人背道而馳的時候,怎么做才是正確的”
這題五條悟會,他當即回答“當然是我怎么想他們就怎么執行了。”
別人怎么想的和他有什么關系。
源鹿無情的宣判“回答錯誤。”
“等等你這種簡答題,千人千面,哪來的正確答案啊”
五條悟大聲抗議。
源鹿才不管他,她說不對就是不對。
“讓我想想懲罰你穿著裙子去夏油同學屋子里跳舞怎么樣再把家入姐姐叫起來一起看好了,正好我有多余的。”
“為了搞我還要浪費一條裙子嗎”
“有道理,裸奔吧。”
“”
青池漣央意識還未回神,只覺得身下綿軟,輕飄飄的像是置身云端,大腦也仿佛熬了一鍋粥似的,粘稠的起了粥油,無法思考。
少年睫毛顫了顫,像蝴蝶落在水面,掀起陣陣漣漪。
前面分兩次寫短篇和隨筆還沒感覺到永恒舊物對家精神力的消耗。
這次一口氣寫完長篇,青池漣央才知道什么叫虧損嚴重。
寫下「已完結」這三個字之后,他連蓋筆蓋的力氣都沒了,就一頭栽在桌上睡,昏天黑地。
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后,腦袋還古怪的只想著打理頭發。
對,所以他要到剪刀了嗎
頭發好亂啊,劉海也長了,寫作的時候好遮眼。
“剪”
剛張開嘴,青池漣央唇間就泌上一抹甜意。
他下意識伸出舌頭,把甜味的來源奪了進去。中途還抿到什么溫熱的東西,那東西被舔到后明顯一僵,愣了半晌才收回去。
少年舔了舔嘴唇上的糖澤,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那是個什么東西。
手指
啊,是有人喂他吃糖。
這么想,剛醒來時,耳邊的確有撕塑料紙的聲音。
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醒了就睜眼。”
太宰治。
青池漣央做了判斷,稍微有些驚訝。他睜開眼,正好看好少年首領一邊抽了張紙擦手,一邊盯著他,表情說不
上嫌棄,就是很古怪,一雙鳶瞳幽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