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急匆匆的跑來一個抱著牛皮紙袋的文員。
他在坂口安吾邊上站定,雙手把紙袋交了出去。
別看這袋子普通,它的保密等級可是最嚴密的甲級,屬于國家機密級別。
只有用最高長官的簽字才能調取。
紙袋上寫著擂缽街爆炸事件一行字。
坂口安吾用裁紙刀小心翼翼的打開紙袋,從中抽出一沓紙,直奔最后一頁。
他眼鏡猛的睜大,聲音都有些許顫抖。
“港口黑手黨這次搞出的特異點數值,比八年前的爆炸還要高”
擂缽街爆炸事件可是差點讓橫濱毀滅,現在那兩公里的丑陋傷疤都橫在橫濱的土地上
“港口黑手黨什么時候擁有這種力量了。”
在后面,一個光頭的中年男子表情不善的開口。
坂口安吾額頭瞬間冒出汗珠“抱歉,我臥底期間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種田山火頭擺擺手“這不怪你。”
港口黑手黨瞞得這么好,連異能特務科的情報網都沒查到風聲,更別說坂口安吾一個不知什么時候暴露了身份的臥底。
坂口安吾松了口氣。
不追究他的責任就好。
出于各種原因,歸隊的臥底很少能回歸中央,一般都是邊緣化或者下放地方。
坂口安吾能臥底結束就立刻回歸核心,還得多虧他的異能。
“種田長官”一名電腦桌前的文員突然抬起頭。
“說。”
種田山火頭盯著屏幕看,那段爆發特異點的視頻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獲得透視眼,看看大樓里的情景,或者穿越到過去,到港口黑手黨附近去。
“前線傳來情報,港口黑手黨首領身邊那個守衛在一小時前離開事務所大樓了。”
文員說完,室內的氣氛突然凝固了,肅穆的不像話。
文員很有眼力見的將屏幕上的投影替換。
那是一段街道監控,畫質不算清晰。視頻里一名披著白色斗篷的少年在街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側臉和數據證實,這人就是那天隨太宰治赴宴的青池漣央。
“他的目的地是”
“地鐵站。”
文員的手在鍵盤上飛速舞動,特務科的精英,工作效率沒話說,很快,地鐵站的監控,自動售票機的購票數據,購票用的身份都被調了出來。
有趣的是,青池漣央用的身份是異能特務科發的那個。
“他乘坐東海道線,一點的車次,這趟車開往新宿。”
坂口安吾問道“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現在在哪”
“兩天前離開橫濱去千葉縣了,初步推測是要和當地極道談生意。”
也就是說,港口黑手黨外露的兩位保
護首領的強大戰力此時都不在組織內。
“太宰治打的到底是哪手牌”
他又到底有多少牌。
種田山火頭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現在橫濱的情況渾水一灘。
最后,他擺擺手。
“算了,你們繼續監測吧,那些也不是特務科的工作剩下的讓內閣頭疼去。”
東京某家甜品屋,四名穿著同款校服的男女面對面坐著,顏值皆上等,吸引了不少目光。
五條悟端著一杯鑲了草莓的冰淇淋大快朵頤,還不忘感嘆。
“這才是生活啊。”
想想他已經快半年沒這么愜意過了。
自從評上特級,他和杰就一直奔波在各種任務之間,別說小聚,連停下來喝口水都困難。
還好源家加入咒術界后,一口氣了十幾名級別不低的咒術師,他們才終于能清閑些。
要知道整個咒術界還在活動的咒術師也不過才一百多個。
源鹿舀了一勺藍莓,用杯壁小心翼翼的擦去勺底的冰淇淋,聞言,贊同的點點頭。
這才是生活
平日就打打弱的要死的咒靈,閑暇之余和同學聚餐。沒有排擠,沒有爾虞我詐,不用費盡心思的揣摩回想自己是否做錯了什么,或者迎合什么人,簡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