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點小波折,姍姍來遲的三人成功從詛咒師手中救回了星漿體天內理子。
五條悟捂著剛被天內理子當作流氓甩在臉上的巴掌印,一臉氣憤。
夏油杰在后面捂嘴偷笑,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雪上加霜。
源鹿遠遠的看著這個和自己有異曲同工的悲慘命運的女孩,眼中劃過一絲不明。
她剛擺出燦爛的笑容,想開口說話,就被天內理子脫口而出的話打斷了。
“天元大人就是妾身,妾身就是天元大人同化,并不是死亡”
星漿體少女似乎很驕傲的說道。
源鹿剛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半晌,她眼眸垂下,將手收回。
卻不想天內理子看到了她,她通過源鹿身上的校服判斷出她也是來保護自己的人之一。
比起這兩名一個怪劉海,一個小墨鏡的陌生男性,天內理子更喜歡源鹿。她并未察覺源鹿的異樣,歡快的跑過去,抓住少女的手。
“你長得好可愛妾身有個朋友也是你這樣的甜妹哦”
五條悟和夏油杰在后面竊竊私語。
“她竟然有朋友啊。”
“是啊是啊,說話這么不客氣。”
天內理子額頭冒起一個井號,對這兩個家伙好感度再降低。
“你們在造謠什么妾身在學校里說話語氣是正常的啊”
源鹿盯著天內理子抓住自己的手看,嬌嫩白皙,一看便從小不沾陽春水。
而她的手,皮膚有些粗糙,手指上還有小的劃痕,雖說可以用身為特級咒術師的與咒靈的交戰解釋,但還是從小操勞更符合實際。
同樣的祭品,不同的思想。
就像豬圈里的豬。
如果自出生起便渾渾噩噩,那接受被屠宰的結局也就未嘗不可。但若從小出生于廣闊的山林,又怎能坦然接受與前者一般無二的命運
如果她和哥哥從小被養在源家,和其他溫順的源家人一般無二。那她和眼前的少女,也沒什么差別了吧。
成為祭品是一種榮耀。
錯誤的。
在五條悟夏油杰兩人有些擔憂的目光下,源鹿回應了天內理子的善意,她一歪頭,露出個明媚的笑容,和尋常女孩子沒什么兩樣。
“你好,我叫源鹿,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她來教她,什么是「正確」的。
聽到熟悉的語氣,夏油杰暗道不好,連忙接過話茬。
“小鹿,現在當務之急是將理子妹妹帶回高專,有什么事以后再說。”
人家小姑娘才十四歲
不要把她當作皮糙肉厚的五條悟來玩
還有,你哥的計劃不是把天內理子帶回高專,挾星漿體以令老橘子嗎
你把她搞壞了你哥的計劃還怎么進行
作為和五條悟關系好到穿一條褲子的摯友,那天源鹿半夜來找他的事情,夏油杰自然聽說了。
作為鼎鼎有名的問題兒童,夏油杰早就看不慣咒術高層做派了,所以對此事是雙手雙腳支持。
正因如此,他才好奇。
為什么源和的初步計劃里,沒有將星漿體與天元大人融合這一項
要知道天元大人在咒術界雖然只是個加固結界的工具,但也是個不可缺少的工具。源和想長久掌控咒術界,天元大人不可獲取。
所以,為什么不對源鹿下令將天內理子帶回高專同化,再制造一個可以維持咒術界五百年安寧的天元大人出來
不過是犧牲了一個初中小鬼而已,在此之后獲得的利益可是數不勝數呢。
大多數上位者,肯定都是這么
想的吧。
天內理子不明所以,她摸摸后腦。
“什么問題,說起來,現在幾點了,黑井”
存在感不算高的女人回答了一個時間。她是負責監視保護星漿體的人,也是一名咒術師。
聽完時間,天內理子一拍大腿“糟糕,上學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