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菜啊,悟,平時的最強都是口嗨嗎
難怪這家伙能傷到主人,真強啊。
對于與強者對決的渴望,讓源鹿內心的好戰分子蠢蠢欲動,恨不得場上的是自己。
她從來不是什么乖乖女。而是異類,是吃不得委屈的小太妹。
盡管在禪院甚爾的超強實力面前,源鹿不能保證純體術的自己活過一分鐘。
但又菜又愛玩有什么錯呢
反正又死不了。
“我賭他還能撐兩分鐘。”
“不。”同樣是體術行家的夏油杰搖搖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戰斗場面,不舍得離開“最多幾十秒。”
這簡直是視覺盛宴。
禪院甚爾的零咒力對于習慣使用咒力判斷對手位置的咒術師來說,不亞于被摘掉一只眼睛。他經驗豐富,狠辣老道的招式也不是很少與人交手的高專學生能比擬的。
如果沒有源鹿在。
夏油杰不敢保證自己和悟能從這個男人手中逃生。
就是逃生,如此卑微
妄他們號稱最強,結果竟然也只是兩條水槽中的鯨鯊罷了。
果不其然,幾十秒后,五條悟倒在了地上。
禪院甚爾抹掉臉上的血,看向一旁把他當猴子看的兩人,很是不爽。
“你們是一起死,還是一個個來”
夏油杰想舉手說讓自己來,結果被一個聲音阻止了。
“讓我來。”
煥然一新的五條悟爬起來,擦了擦并不存在的血液。
“該我了吧。”
在禪院甚爾錯愕的神情下,夏油杰不滿道。
“鹿醬,把幻境解除,我要和他在現實中戰斗。”
五條悟不管他,自顧自的開口,蒼藍之穹般的眼瞳中浮現著瘋狂,唇角如馬戲團的小丑般揚起一個有些瘋狂的弧度。
源鹿挑眉“你確定在我這死亡,現實中精神體也會受損哦。”
而且五條悟才被殺死過一次吧。
不是輕飄飄的幻境,那是真正的,精疲力盡的死亡記憶。
“啊,沒關系。”五條悟看著已經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的禪院甚爾說“怎么,你怕了”
禪院甚爾嗤笑一聲“剛才只是熱身罷了。”
一個狂妄的小鬼,他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不是那什么不在情報中的幻境能力,禪院甚爾有信心在剛才真的殺死五條悟。
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這就是天與暴君的傲慢。
“倒是你們,別害怕了,又用什么幻境作弊。”
“放心好了。”源鹿歪歪頭“和你一樣,我對搞死五條悟這件事,也相當熱衷。”
這樣咒術協會的高層就只有源家啦。
世界上還有比產業建立要分利益時合伙人死了還好的事嗎
而且六眼本身在黑市也挺值錢的,還能撈一筆,欸嘿。
五條悟
他忍不住抗議“你的心比鋼鐵還硬嗎,鹿醬”
“別廢話了。”
源鹿將手背過來,反手拍起手來。
指甲蓋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回響,空氣中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悄然退去似的。
已經是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