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新書斷售了,青池。”
太宰治看了眼神女斷層的售賣量,嘖嘖搖頭。
本來得益于兩步曲的熱度,再加上長篇本身質量夠硬,文風詼諧,劇情多變,購買量遠超前作,結果這病毒一出來,買書的和賣書的都感染了,直接歸零。
“我說,稍微理理我啊,青池,你怎么比以前更高冷了按理來說小貓咪不該粘人一些嗎。”
說著,少年首領賤嗖嗖的用手指按住了挪威森林貓露在外面的腳。
快施展貓爪在上定律。
雖然他沒有開口,但他的眼睛就是這么說的。
別問青池漣央怎么知道的。
太宰治這兩天高興的就像得知家里養了貓的小學生,各種作踐貓。
青池漣央試圖告訴他自己是個人類。
然后太宰治更興奮了。
家剛開始就懶得反抗,現在習慣了。
他收了收露在外面的腳,貓臉上是漠然。
你沒有自己的正事可以做嗎
太宰治看懂了他的意思,無奈的攤攤手。
“沒有工作。”
就算提前隔離了四只貓,黑手黨還是淪陷了。
減掉地下室那個不能用的,監禁室那個沒有用的,他連一個可以指使的部下都沒有了,連小銀都淪陷了光桿司令除了逗貓還能干什么啊。
人間失格雖然對貓有效果,但離開太宰治就會復發,而且還要辣眼睛。
染病為什么不連帶衣服一起難道就因為貓不穿衣服嗎
難不成這病的始作俑者是個為貓為什么不穿衣服憤憤不平的家伙,就跑出來創造一個所有人都不穿衣服的世界了嗎
太宰治發來譴責,他碎碎念著。
“說起來,變成現在這樣,還是青池你的問題,輕易就把這個世界搞的亂七八糟了但想想,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變成了只有貓的末世,在貓叫里死掉好像很棒,不是有國家寫了貓做死神的傳說嗎,還是亡靈使者來著。”
他明明笑著,眼里卻有世人看不懂的凄涼。
仔細去看,又覺得只是錯覺。
青池漣央張嘴都懶得。
只身后貓主本人無法控制的尾巴卷起半個愛心的輪廓,算給了太宰治回應。
“果然啊你就是變得高冷了,青池。”
太宰治搖晃著腦袋,順帶用一只手捂住心口,痛心疾首。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家伙
青池漣央將腦袋埋在懷里。
他開始思考自己喜歡太宰治的原因。
是那種,從骨子中透露出來的,無藥可救的,嵌入靈魂的絕望。還有在死亡面前如曇花綻放般驚鴻的美艷,坦然。再就是高座之上的孤寂,傲慢與死亡的反差。
不是碎嘴子和熊孩子吧
同一個人,為什么變化會這么大。
你沒有自己的固定人設嗎
人類多變他可以理解,因為如此,他才會愛上永恒的死亡。
可算了,這樣也很好看啊。
這樣鮮活的樣子。
似乎在告訴他人類的可愛之處一樣。
潛移默化的,青池漣央的好奇心愈發重,對以往厭惡的活人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你所經受的苦難不過是偶然,更多了解這個世界一些吧。
他看了太宰治一眼,對方臉上做作的表情還沒褪去,甚至愈演愈烈。
像演員入戲一樣,少年首領的眼角甚至泌出楚楚可憐的淚光。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應該只是想多了。
青池漣央在心中搖搖頭。
那樣一個喜愛死亡,視其為歸宿的男人,怎么會做出勸人愛生的事情
從太宰治答應那個荒唐的尸體交易開始。
青池漣央就知道,他就是自己在夢中見到的那個天臺上對死亡微笑的瘋子。
正常有權有勢,站在權利巔峰的人,怎么會接受這種冒犯。
“不要這么無趣啊,青池。”
太宰治不滿他的逃避,像愛情輕,用兩根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可惜對象是一只貓,還是一只沉默的貓。
“你真的沉默了很多,連我沒有吃飯睡覺都不管了哦,是用貓的腦袋思考,和人不同嗎。”
確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