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盡管小樓內部沒有任何聲音,但那股煩躁卻被具現出了實質,蒼蠅一般從大腦內部鉆出來,幾乎要將青池漣央逼瘋。
各種亂七八糟,在大腦內都無法聚焦定點的信息、想法亂麻似的纏成一團。
好在貓屋梭的即時歸來解救了青池漣央。
他強行將注意力轉到貓屋梭身上。
看上去像從恐怖民謠中鉆出來的紅貓變換成穿著不合身風衣,惹人憐愛的瘦弱少年的模樣。他皮膚比之前看著要蒼白許多,因為太宰治主導的世界重啟蠻橫的吸走了他大部分力量。
少年理了理頭發,開始
了匯報。
鈺子小姐要守護小洋樓,雄一外形又太惹眼,青池漣央只能叫還在休養生息的貓屋梭去。畢竟那地方有人對太宰治散發殺意,他必須了解情況。
太宰治絕對不能被其他人殺死。
“那院子里是個女人,反正我沒見過,穿著一件”
貓屋梭在和青池漣央講話時,眼睛熠熠的閃著光,愉悅幾乎要躍出眼眶。
他是永恒舊物的造物中最單純的那個,甚至不是人類,所以喜愛也更不加掩飾。
大體講完后,他毛遂自薦。
“要解決掉嗎我可以解決的。”
青池漣央否決了這個提案。
貓屋梭以為他是在擔心怪病再次傳播的事情,拍著胸脯保證道。
“放心啦主人,只要小心一點把尸體燒掉就好了再說那家伙不是能使用世界重啟嗎”
提起太宰治的時候,貓屋梭語氣怪異,顯然很不喜歡他。
這也是自然,除了非人感最強的鈺子小姐,造物們都不喜歡太宰治這個霸占了家,還被寫進原稿的家伙。包括心智最成熟的源和,他甚至都沒去見過太宰治。
“不行。”
“好吧”
雖然心中還是不情愿,但家的命令對造物而言是絕對的,貓屋梭只好蔫蔫的答應了。
他滿頭柔軟的小卷發都軟噠噠的垂了下來,失去了光澤。
青池漣央看他這副樣子,神色軟了半分。
貓屋梭和鈺子小姐、源鹿都不一樣。他身上沒有融入青池漣央認識的人的元素,而是直接融入了他本身的避世懼人元素,還有中島敦身上的一點溫順怯懦。
順帶,青池漣央抱著有趣的心態,為貓屋梭的人設增添了理想中的社恐。
這一點來自他第一次來到港口黑手黨,太宰治片面的將他誤解成社恐,給予了錯誤的打壓和下馬威的經歷。
大概是這個原因,他很喜歡貓屋梭。
于是,家開口解釋道。
“如果怪病不小心傳播出去,世界再次重啟,你可能會消失。”
怪病中,世界重啟消耗的是貓屋梭對人類的恨意所形成的第二人格阿娑,因為那一次次怪病的傳播,本身也是貓屋梭為了消除恨意準備的游戲。
但在現實具現化后,無論是所謂世界意識的打壓,還是怪病的散播和世界重啟所需的能力,都是直接從貓屋梭本身上抽取的。
換句話來說,他相當于一件消耗型武器。
貓屋梭一愣,后知后覺的察覺到青池漣央的意思,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兩團紅暈。
主人,是在擔心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