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開玩笑的。”
“”
太宰治口中的淺草寺其實并不是那個有名的地標建筑,而是一個位于廢棄濕地的破舊建筑物。
這里年久失修,破舊不堪,路邊的雜草大多沒過小腿,寺廟院墻上的磚瓦都破碎不堪,掛著臟兮兮的蜘蛛網,大概連和尚都早走光了。
青池漣央回頭看太宰治,眼底的疑惑快要溢出來。
這里是淺草寺
他養母好歹是大家閨秀
祈福也要找個正規寺院吧。
面對青池漣央的疑惑,太宰治面色自如。
“這是淺草寺的舊址之一,別看破舊,幾年前想在這里掛祈福牌,必須非常有權勢才行。”
這種搜索引擎都可能不清楚的事情
青池漣央收回視線,心里認定太宰治又在開玩笑。
“真沒騙你。”
太宰治有些無奈,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幾步,然后在某個草叢前停下,拖出一塊銹跡斑斑的鐵牌子,上面沾滿了塵土和草屑。
「香客請牌處」
為了疊加自己話語的真實性,太宰治又彎腰在草叢撿了幾個空木牌出來,材質和青池漣央養母的那個一樣,不過沒刷油,腐爛程度重一些。
竟然是真的。
青池漣央有點驚訝。
“我在你心里,到底變成了什么形象啊。”
太宰治吐槽著,卻一點也反省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朝著破爛的寺院門走去。
“這間小寺廟以前香火很旺盛的,排隊的凈是達官顯貴。”
“后來好像是說鬧妖怪,還是不吉利什么的因為在你養母死后,這里的和尚也都死光了,傳言一起,再加上地方荒涼,交通不便,自然的就廢棄了。”
青池漣央跟著跨進院子里。
里面布局很簡單,一棵枯萎的古樹,大概是雷劈過,只剩半顆樹身,地上各種祈愿牌下雨一樣掉了一地。還有一口狹隘的井。一座破舊的小廟宇。
“那這應該被保護起來吧,畢竟是古跡。”
“傳言鬧妖怪嘛,內閣那幫人迂腐的很,再說,這算什么古跡,就是個撈錢的地方,為了彰顯權貴們和普通人不一樣,更貼近自然”
太宰治打量著院子,地上塵土很厚,枯葉碎木堆在一起,看得出有很長時間無人拜訪。
樹下有幾個腳印,是港口黑手黨前段時間被派來搜查的人留下的。
“我查到你養母每年都要來東京禮佛,卻沒在大寺院里找到香客登記,于是自然而然就想到這了,結果還真找到了東西這應該謝謝做城市規劃的那些人,遲遲沒把這里拆掉。”
青池漣央看向那顆焦黑的樹的殘骸,突然,他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分重量。
通體透明的男孩像剛睡醒一樣,抱著家的脖子揉眼睛。這是雄一,它一直隱匿在青池漣央身邊,因為鈺子小姐的原因,很少現身。
雄一是自己出現的。
這院子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它嗎
男孩的身體隨著時間流逝變得凝實,它像小動物一樣跳下青池漣央的肩膀,站穩身子,搖搖晃晃的朝著那顆被雷劈的中空的樹走去。
同一時間,一絲黑線也從青池漣央衣袖中探出,一縷縷凝實,化作成人手臂粗細的觸手,向小院里的另一建筑井探過去。這是鈺子小姐。
太宰治一挑眉。
果然,帶青池漣央來是對的。
雖然不清楚他的養母的死和這個在當時相當出名的寺院有什么關系。
但能引得異能造物異動,這里一定有名堂。
在這種即將揭秘的重要時刻,青池漣央神色卻很淡然,眼里的情緒甚至不如剛剛疑惑太宰治為什么不暈車時飽滿,連垂在身側的手都自然的張著。
“青池。”太宰治突然開口“你來過這嗎”
青池漣央看他一眼,隨后緩慢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