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吼,震住眾人。
一幫小孩紛紛住手。李大頭看向李中南“叔,還打不打”
李中南摸了摸后腦勺,來了一句“那個,這位同學,我們認識嗎”
李大頭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叔,你咋了是不是腦袋有毛病了我是李大頭啊,你哥的兒子,你老爸的孫子啊二叔,你說句話啊,到底打還是不打”
李中南一陣尷尬,怒斥起來“打你的大頭老師沒教你們打架斗毆是犯法的嗎”麻蛋的,一個大腦袋白長了,一點默契都沒有,沒看見美女班主任在么。
噗呲。
姚丹虹被他逗的一笑,兩年不見,還是這不靠譜的樣子。李中南看得一癡,憨厚一笑“小姚老師,你也在啊”
姚丹虹臉色突地又一冷,瞪著美眸責問“李中南,你是不是想把我也打死”
“老師,沒有”
姚丹虹氣呼呼道“不要叫我老師,我沒你這樣的學生”
遇到李中南,她本來是挺驚喜的。畢竟他是她的第一批學生,又是她最得意最喜歡的一個,這么久沒見,怪想念的。但是,現在看到他指揮著一幫小流氓行兇斗毆,首先是不敢相信,而后卻是離奇的憤怒,氣得嬌軀都在發抖。
帥氣青年爬起來,來到姚丹虹身邊“丹虹,你認識這個黑色會啊”聽對方叫著那么親熱,刺耳得不行,李中南不由的有些不爽“你是誰”
“我是她未婚夫,你又是誰”小白臉挑釁道,說著就拉起姚丹虹的一只手。李中南強忍住剁掉那只豬手的沖動,看向姚丹虹“老師,他說的是真的”
姚丹虹沒回答他。
她根本沒在意這個問題,她只是想知道,為什么短短幾年,他就變成這個樣子。當年,他是她的驕傲,同事們茶余飯后都免不了一番夸獎,姚老師剛工作就教出了一個好學生,真的好羨慕她。但是,自他回來后,大家卻是譏諷不斷,姚老師教出了一個好學生啊,考上了青華大學哦,可惜沒兩年就回來收破爛
姚丹虹越想越憤怒“李中南,好好的你大學為什么不讀堂堂高考狀元,國內第一學府的學生,你干什么不好你為什么一定要收破爛現在你又為什么要加入黑社會我都替你覺得丟臉”
黑色會
他啥時候成黑色會了
不過,自己現在還手持兇器。再看看身邊一幫傲慢不遜的小青年,還有地上的一灘血跡,好像真有那么一點像。好吧,這事無法解釋。
李中南只好轉移話題,嬉皮笑臉“小姚老師,最近工作怎么樣啊學生們乖不乖啊”
姚丹虹看他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又是一陣大氣“我說了,不要叫我老師,我沒你這樣的學生”
越想越氣,怒其不爭啊
姚丹虹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女生,在他印象中,她幾乎沒罵過誰,甚至沒大聲說過話。現在被她連續大吼,李中南也來了一些氣“得了我走我這個收破爛的就不在你姚大美女面前,給你丟人現眼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都在變。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時的高材生,而只是一個收破爛的,她怎么可能還會像以前一樣和他有說有笑呢。他又有什么資格再叫她老師,給她蒙恥呢。臨走前,再看了一眼那只豬手,并未甩開,還握在一起。
李中南內心又是一陣痛楚,恐怕那熊貨說的不假。也對,再過兩年,她都要三十了,也是時候結婚了。
看著他上了車,解釋都不解釋一句,姚丹虹又是一陣氣急敗怒“李中南,你什么意思,你給我回來”
回個毛線
再不走,警察馬上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