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司空姐”
岳凡得到司空琴的同意,頓時一陣狂喜,而后他又看向李中南,哈哈笑道,“小李老板,我一定會遵守諾言,請你喝一瓶汽水的。”
說著他不由暗道好險,差點又叫這個姓李的狠人“小子”了。
真是嚇了一跳
這個姓李的太能打了,而且這里又是國外,他京城岳大少再牛逼,在他面前也不得不低頭雖說這個小子并不一定敢殺他,但就是只是踢上一腳的話,估計他也得到醫院躺個十天八天的了。
不過,再能打又如何
等過一會,這塊石料切開后,他很快就要淪落為一個女人的打手。
能打并不代表懂賭石,這個小子的能和他比嗎他是出身玉石世家,而且是馮老的關門弟子
價值幾萬塊真是笑死人了
這塊綠毛料已經經過原料的分析和打光,另外還切了第一刀,無數行家都非常看好其價值,不說他岳大少,隨便來一個稍微懂一點點賭石的,都知道它價值肯定以千萬來計算的。
三千萬已經是他的全部家底,不然就是一個億,他岳凡都要和姚鐵競爭的。雖說不爽姓李的小子,但真是托了他的福,不然真錯過了這一次絕佳的機會。
“汽水啊我這輩子都沒喝過呢,真的非常期待,但是估計我是沒這個享受的命了,你還是留幾個硬幣坐公交回國吧”
李中南瞥了他一眼,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一個玉石商看著聽著,不由諷刺道“這塊石料是我見過最好的,絕對能出一塊大綠。價值幾萬塊真是大放狂詞,年輕人不要不懂裝懂”
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姓李的小子,你這番做是不是想故意賭輸了,然后就可以在司空老板身邊,好近水樓臺好得月在下實在佩服”
這些玉石老板一個個身價上億,甚至幾十億的,肯定沒有一個是善茬。雖說對李中南的身手有些畏懼,但是諷刺幾句,他們還是有這個膽量的。
又有一個老板對李中南道“李兄弟,我看你還是取消賭約來跟我混吧,我給你一個月一百萬的薪酬。”這樣的身手,要是跟隨一個女人,實在太可惜了。
司空琴看了說話的一眼,美眉微皺,不悅道“蔡老板,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當面挖我的墻角嗎”
李中南吹著煙幕環視一周,不由戲謔一笑,問道“你們都認為我一定輸了”
“肯定的”
眾人聞言又一陣鄙視,這個還用說的嗎
一個小時后。
在場的,一個個傻眼了。
這塊毛料切開到了最中間,剩下很大一塊的時候,確實見綠了,但石料四周只是出現了一些色素,而在里面卻是空空的一塊。
其中的翡翠,不翼而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岳凡滿眼的不可置信,激動的大叫了起來。他的全部家當,三千萬軟妹幣就這樣打水漂了
難以接受
實在太后悔了,早該聽姓李的小子的了。
悔恨交加,又羞又怒,又不甘心,各種極端情緒上涌,叫著叫著,他一時間竟然暈了過去。
其他老板驚愕過后,一個個看向李中南,莫不成他有透視眼
怎么可能
這個小子運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