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軍車停在中南酒店前,車門打開,三個人走了出來。
正是李中南和關家母女。
下了車,直接帶著她們走進酒店,上了八層并來到了一個房間。關靜迅速關上門,而后忍不住好奇,問道“南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經過這陣子的相處,這個女人現在開口閉口都叫他哥了。就在前不久某一天晚上,這個男人突然無緣無故就光臨她的“公司”,并一直賴著不走。
某一天的傍晚,她們幾個妹子正在和他斗地主,他接到一個電話后,臉色一變拉著她們母女就走了出去,并叫她們什么都不用問,直接跟他回南港。
結果坐在車上,不知不覺的,竟然睡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嶺南軍區最中間的一個莊園中。
而后,看著他和一幫老頭,下了好幾天的象棋。現在她真的是一頭的懵逼,根本不知道是個怎么回事。
李中南還沒開口,關雅芝就瞪了她一眼,道“不該問的不要問,這一件事情,你就當沒有發生過。”雖然這個女人和關靜一樣,稀里糊涂的,但是她卻能隱約猜得到應該是和大黃集團有關的。
不過,這個小老板,竟然跟那幫老頭有說有笑,甚至還敢罵那個姓葉的,真的難以置信。要知道,葉老頭可是省內最牛的軍方大佬。
實在太吊了
關靜一陣無奈,道“好吧”
她最崇拜的就是關雅芝了,既然后者說了當做沒發生,就當做沒發生唄。反正這幾天來,吃好睡好,她沒有受到一點的委屈。
李中南笑了一下,道“你們不要太緊張了,沒什么大事。就是我學了一點醫,而葉老頭正好得了某種怪病,所以請我到那里幫他看一下病。你知道的,這個老頭是春花的外公,而春花幫了我不少忙,我就是去還一下人情的。”
事實上,當天處理那群尾隨他的人后,第一時間就去了省城一趟,呆了不到一個小時,接著一個電話打給何春花,以看病這個名字,見了葉凡一面。
而后,一直賴著不走。
李中南想了一下,又道“你們先呆在這里,沒什么事話,不要走出這個酒店。”黎家的態度,現在還不知道,不能讓她們冒險。這個酒店,有何春花在,諒他們也不敢明著亂來。
說完,走了出去,并來到隔壁一個房間。
關上門來,點上一根香煙就狠抽起來。一根煙抽完,繼續又點燃一根。不要看他有說有笑的,但是內心真的忐忑得不行。
葉凡的懷疑和殺機,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接下來的三四天,一個人躲在房間內,方舒融來找了他好幾次,都被他一句話給打發走了。這個時候,真的提不起性趣來。
說真的,他知道的同樣不多,僅限于葉凡說的那些。想問何春花,一樣沒有可能。這樣的事情,葉凡肯定不會跟她講的。這個胖妞比關家母女知道的還少,她和方舒融正忙著拍賣公司的事情呢。
在房間內,什么都沒做,就是抽煙和看報紙。
一張張的各種日報,全部看了一個遍,沒看到一個“黎”字,或者相關的事,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過兩天,看到了一則有關國內的反恐演習計劃,幾個省份同時進行。
沒事了
松了一口氣,走出房間并來到樓頂,嗮著太陽,內心的壓抑一掃而空,舒暢得不行。
仰望天空,陽光明媚,萬里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