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南哥。”
陳志文理了一下思路,道,“中南紙業的事情太多了,我最近忙得很,精力沒在他們身上。也是現在剛得到的消息,事情的經過并不是很清楚。據說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大頭和鄭建的一個女人搞在了一起,被對方夜里帶人在床上抓到,并把他暴打了一頓。今天一大早,大頭又帶著他的一群小兄弟找對方報復去了,但是到現在還不見他們回來,就像失蹤了一般。”
“混賬的東西”
李中南聞言不由罵了一句,而后又問道“鄭健是誰”
陳志文道“鄭鋒的一個兒子。”
“鄭鋒”
李中南又看向高大郎,問道,“高總聯系過對方沒有”
鄭鋒這個名字,在北州甚至整個南港,都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真是如雷貫耳,他李中南打娘胎里出來,就聽說過的。
北州的土霸王
這個鄭鋒在普通民眾眼里,就是一個無惡無不做的黑老大,基本所有人都盼望著他早點死的,但卻又對他畏懼如虎。
整個北州,甚至附近的幾個縣市,食品、交通和糖業等行業基本被鄭氏暴力壟斷掉了。舉一個例子,在北州買一斤豬肉,要比南港市買要貴兩塊錢一斤,這個正是鄭氏的功勞。
誰敢到外地的食品站采購豬肉來賣,肯定會受到他們的暴力阻攔。同樣的道理,在他糖廠范圍內的農民,要敢把甘蔗運到外地賣,一樣會被暴打一頓,事后肯定還會再次壓低價格。
最出名的一次,有一個上萬人的大村,因為不滿當地甘蔗的價格,集體運到外地賣,而后又和陳氏的打手對抗,結果被打傷幾百人不說,當天夜里整條村幾萬畝的甘蔗還被一把火給燒掉了。
并且因為“救火”,燒死了好幾個村民。
對于鄭鋒或者鄭氏,千萬民眾談之色變。
當然,這些都是坊間傳言,他李中南沒有親眼所見,并不知道真假。但是,無風不起浪,這些事肯定十有八、九是真的。
高大郎歉意一笑,道“已經聯系過,不過對方并不賣我的面子。”
李中南想了一下,開口問道“鄭家有什么背景”
鄭鋒又或者鄭健的,他根本沒接觸過,有關鄭家的一切都是道聽途說的。不過,這樣的一個家族,能夠屹立不倒,肯定有一些大能量的。
“鄭鋒原本是香江鄭家的一個嫡系,八九十年代到了南港,主要經營走私生意。后來呢,走私這一塊遭受到國家的嚴厲打擊,鄭鋒父子有幸逃過一劫,而后就又來到了北州,壟斷了附近幾個縣市的各個行業。當年,我就是干不過他,所以才做收破爛的生意的。”
高大郎停頓了一下,再道,“當然,現在的鄭家,已經逐漸開始洗白。鄭鋒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搞的是建筑這一塊,深市最高的一棟樓,就是他蓋的。二兒子目前剛從哈佛留學回來,在省城搞了一個網絡公司,年前弄了一個省人大的頭銜。三兒子鄭健,則是最不濟的,現在鄭家在北州的生意都是他管的。另外,鄭鋒還有一個女兒,夫家是省府的辦公室主任。”
李中南聽完后,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他的女婿是不是姓王”
高大郎道“是的,李總你認識”
“知道而已。”
李中南冷笑了一下,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
這個鄭鋒,正是王前的外公。
正談著,高大郎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道“鄭健打來的。”
李中南略微點頭,而后示意他接聽。
高大郎接通電話后,談了幾句就掛斷,而后直接開口道“人,在他手里,他要中南紙業三成的股權。”
“造紙廠30的股權”
李中南聽完不由冷笑了一下,本來還以為是王前一事引起的,想不到卻是沖著中南紙業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