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鄭健恐慌的怒喝了一聲。
熱開水澆頭
李中南這個舉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在北州,甚至整個南港,鄭家的威名異常顯赫,他們在這里經營多年,滲透各個行業,各個領域。不只是商業和黑勢力這兩個方面,還包括了官方勢力。
可以說只要想在這塊地方混的,不管是做生意或者當官亦或者其他的,就沒人敢得罪他們父子的。正如他所說,只要他開一個口,中南紙業的造紙廠就不能辦下去。
而中南紙業的造紙廠,已經快要建設好,前后肯定投入了不少資金,不可能搬遷到其他地方。所以,只能向他低頭,并割舍一部分利益出來。
這個道理,他已經說得非常明白,在場的兩個收破爛的,不可能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在他看來,他們一定會求他高抬貴手。雖說他開口要的是60的股權,但是他的底線是30。當然,只要他們好好地求他,再少一點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卻想不到,這個姓李的小子聽完后,非但沒有求他,而且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就要用熱開水就往他腦袋上澆。
實在太意外了。
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開水,本來是要用泡茶的,一直在燒著的,溫度非常的高。
剛一接觸到頭皮,鄭健當即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實在太燙了
跟著,他又要大跳起來。
“好好享受”
李中南冷笑一聲,另外一只手又伸了出來,直接搭在了他的一只肩膀上,再一次把他給按了下來。
“啊啊,李中南,我要你不得好死”
鄭健不斷的慘叫著,掙扎著,但是卻一點都不能動彈,只能任由熱水連續不斷地澆到他頭頂,而后又慢慢的往他臉部和頸部流了下來。
沒一會,他整個腦袋的頭皮,面目和頸部,甚至更下面的部位,都被熱開水燙的起了一個個大水泡,又紅又腫的。而他呢,只能不斷地慘叫著,甚至動都不能動一下。
這種燒痛,火辣辣的難受,非常的折磨。
真的要發瘋了
這種滋味,比被暴打一頓要難受得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鄭健真的恨不得一頭撞死。
李中南倒著倒著,又冷笑道“姓鄭的,這只是給你的一個警告。如果你還不知悔改,我保證你們鄭家一個個活不了”
鄭家父子要搶他的工廠,并打傷了李家村十幾個小孩,他李中南自然不會心慈手軟。而且,拋開個人恩怨不談,就他們父子這些年來禍害地方多年,壞事做盡。鏟除掉他們,這個也算是替天行道,為民做主。
“小子,你要死”
鄭健的幾個手下見狀,一個個拔出武器來,對準了李中南。
李中南則繼續澆著,沖鄭健笑道“鄭總,你下一個命令吧,只要你說一聲開槍,他們就會一槍打死我,而你就能結束這種痛苦。”
“還不收起來”
鄭健聞言又是一陣氣,而后瞪了一干手下一眼。
這里雖是湖中心,但是小湖泊的四周至少有幾百人在的。就是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在這里動槍殺人的。況且李中南和高大郎,都并非一個無名之輩。
“沒膽量,一點都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