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叫魏建,也是和他一個班的,其他兩個有點眼熟,應該都是同校心理學系的。現在這個姓魏的諷刺他,倒不是因為兩個人以前有過節,估計純粹只是因為雷凱麗現在和他有說有笑的,導致對方不滿而已。
剛開學那會,魏建就開始追求她,但是直到他李某人離開學校,這個家伙都還沒得手。不過,他們兩個倒是成了好朋友。
說得明白一點,就是雷凱麗把這個姓魏的當成了一個隨叫隨到的備胎。這個女人嘛,只要是一個男的,基本都可以開一下玩笑,但是想占她一點便宜,這個卻是非常困難的。
這樣說吧,她就是屬于那種撒大網釣大魚的,等到大魚來了嘛,她又想鋪抓一頭鯨。估摸著,當時他姓李的這條小魚也在她的網里,等著看能不能長大長肥。
對于這種女人嘛,本來是不喜歡的,但是當時卻討厭不起她來。
至于原因嘛,則非常簡單。在學校里,他就是一個“吊絲”,最為普通的一種,一個女性朋友都沒有,往往一個月都沒能和一個女生說話。這種情況下,有一個大美女愿意和他說話,偶爾還給他調侃幾句,如何能討厭得起來
不但不討厭,有那么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某蟲上腦,就像著魔了一般,天天想著如何打她一個措手不及,直接把她給那啥了。反正只要一次就賺了,至于談對象什么的,他是肯定沒戲的。
事實上,他也行動了幾次。
只不過,當時的他只是一個靦腆的小男孩,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摸都沒能摸到一把。這種情況,直到他交到了女盆友才好了一點。
三個人走了過來。
魏建又開口嘲諷道“李十八,你現在長能耐了,學會吹牛了啊你一個肄業生,又是一個鄉下的窮小子,你能找到工作就不錯了。中南紙業這樣的一個大企業,你竟然敢說是你的你要不要這么不要臉”臨了,他又擠兌道“你這個傻貨能不能長一點腦子,吹牛也看一下對象,你把凱麗當成了一個白癡”
不錯,他魏建就是見他們兩個有說有笑,內心不滿要嘲笑諷刺捉弄一番的。
他追了雷凱麗的四五年了的,花了那么多錢費了那么多心思,到現在還是一個備胎,平時和她說話都謹慎無比,不怎么敢開玩笑,憑什么這個不起眼的窮小子享受的待遇卻要比他還好那么多
平時她和一些牛叉的男生曖昧什么的,他姓魏的擔心弄巧成拙,一點脾氣都不敢發。但是,現在這個姓李的,一個肄業生,而且又是最不濟的,最沒背景最沒能耐的,當然要把積壓的情緒,全部發泄在他身上。
李中南聞言瞥了他一眼,皺著眉頭道“我沒必要吹牛,至于信不信,這個是你的事。”
雖然沒什么大過節,但是魏建這樣嘲諷中帶著說教的口氣,聽著異常的刺耳,真的有點不爽啊。肄業生又怎么樣鄉下的又怎么樣
咱現在就是中南紙業的老板
沒有隱瞞身份,倒不是死要面子。只是,雷凱麗是要應聘中南紙業董事長秘書的,如果應聘上了,到時候她肯定是要知道的,還不如現在說了,以免落一個裝叉的嫌疑。
如果她應聘不上,往后兩個人估計也沒什么交集了,告訴她這個也沒事。
魏建聞言又想諷刺起來,而雷凱麗見狀,趕緊道“好了,你少說幾句,八哥就是和我開一個玩笑而已。大家都是同學,這么久不見了,就不要鬧不愉快了。”
本來嘛,她猜測李中南混得不錯,如果他說是搞科技的搞互聯網的,開一個大公司什么的,她都有可能相信的。但現在說他是中南紙業的老板,她則是一點都不相信的。正如鄭健所說,這個“八哥”只是一個鄉下的窮小子,離開學校也不過兩三年的時間,以他這樣的情況,想搞一個這樣大規模的造紙廠,這個怎么可能呢
其他的不說,就是幾十億個投資,他能拿得出來
肯定是吹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