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某個酒店,某個包廂。
幾個男性坐在一起,一個個手里摟著幾個女的,喝著酒暢談著。坐在中間位置上的一個,三十歲左右,脖子上帶著一條粗大金項鏈的,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他就是南港新糖王,王武,綽號達人武。
其中一個開口道“武哥,現在你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不出幾年,北州的首富非你莫屬了。”
另一個跟著道“不錯,這些年來,武哥你一直被鄭鋒父子壓一頭。而今,他們已經掛掉了,名下所有的糖廠也被你承包了。整個北州,再也沒有一個人能跟你相提并論了。”
“我被鄭鋒父子壓一頭他們算個鳥”達人武不屑一笑,道,“如果不是他的女婿,我早就把這個香江佬趕出北州了。”
說著,他突然露出了敬畏的神情,道“不過,要說現在的北州,沒有一個人能和我比,這就大錯特錯了。嗯,還有一個人,遠遠比我牛叉得多。”
“不會吧誰啊”
眾人聞言一陣驚愕。王武在北州,勢力僅僅比鄭鋒弱上一點,而且他的行事更囂張,就像他剛才說的,鄭鋒他都沒放在眼里的。但是,他現在竟然當眾居然承認,有人比他牛叉得多
這個人是誰太吊了一點吧
王武淡聲道“李中南。”
此話一出,一個大佬開口就問道“李中南沒聽過,干什么的”
另一個大佬想了一下,跟著問道“有點熟悉,不會是中南紙業的老板吧
“不錯,就是他。”
王武哈哈一笑,跟著再道,“一個二十出頭的后生,牛叉著的。”
一個大佬又問道“武哥,莫非坊間的傳言,鄭鋒父子是被他鏟除掉的,這個是真的”
“差不多”
王武喝了一口酒,再道,“你們想一下,趙剛,來自京城,據說背景通天,在北州當父母官兩年,一心想鏟除掉鄭鋒父子,但卻無從下手。而李中南呢,幾天的時間,就把鄭家連根拔起。你們說他吊不吊我王武和他比起來,差得遠著的。”
“確實吊”
“實在太吊了,后生可畏啊。”
“無法想象,太厲害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我們都老了啊。”
一干大佬聞言冷吸了一口氣,一個個都感嘆起來。
這個時候,王武一個手下,不爽道“大哥,這樣說來,你被鄭鋒壓了這么多年,現在好不容易等他們掛掉,卻又要被這個李中南壓一頭了”
“什么壓一頭”
王武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叫道,“我能和他相提并論嗎再說了,他是干大事的,單是北州的造紙廠就值上百個億的了。他能和我們這些小魚小蝦搶生意”
停頓了一下,他又道“我跟你們說,李中南和我一樣,都是北路鎮的。而且,我和他是親戚。他的嫂子的母親的表妹,就是我的一個姨媽。”
語氣,很是炫耀。
不錯,在他看來,能和李中南扯上關系,這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情,非常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即使,只是一個遠到不能再遠的遠親。
一個大佬聞言開口就道“武哥,這是啥門子的親戚啊。”說著,意識到說錯話了,他又補了一刀,“我的意思是,你見到他,要怎么叫”
另一個大佬跟著道“不管什么親戚,都是親戚。”確實如此,只要能扯上關系,逢年過節的,就能上門送點禮物,混一個臉熟。
一干大佬聞言,紛紛表示有道理。一個個暗道,這個達人武竟然跟李中南是親戚他的命太好了點吧實在太羨慕他了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大門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