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來不及多想,快速趕到員工宿舍。
直奔雷凱麗的房間。
此時,門口正圍堵著一群人。眾人見到他,紛紛讓開一條路。
三步做兩步走了進去,恰好見到陳志文正揪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一巴掌一巴掌的,不停地扇打著。
定眼一望,一把長刀正掉落在地上,上面還帶著血跡。而雷凱麗呢,則卷縮在陳錦鳳懷中,余懼未了,恐慌地顫抖著嬌軀。
李中南來到她面前,關心問道“傷勢怎么樣”
雷凱麗勉強一笑,道“只是擦破了一點皮,沒多大的事。”
陳錦鳳卻叫道“要不是志文及時碰到,并制止了匪徒,凱麗姐就沒命了。李中南,宿舍的安保工作這么差,你叫我們如何放心”
“放心吧,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李中南臉色一下就陰沉起來,在北州,在中南紙業的員工宿舍樓,竟然混進了帶著長刀的陌生匪徒,安保工作確實不怎么樣。
這是在抽打他李某人的臉
“說,為什么要殺她,誰指使你的。”陳志文揪著匪徒,一腳又一腳的踢著。只是,匪徒卻是緊閉大口,一句話也不說。
李中南沖陳志文道“我來吧。”
“南哥,這個小子嘴巴硬著,得用重刑。”陳志文朝匪徒吐了一口口水,跟著再閃到一邊。
李中南來到匪徒面前,端詳了一會,淡聲問道“本地人,又或者外地的”
匪徒叫道“本地的又如何外地的又如何”
李中南冷笑一下,問道“你知道,刺殺她的后果嗎”
雷凱麗是他的秘書,刺殺她,就等于要斬他的左右手。
真怒了的
“殺人未遂,最多就是坐二十年,出來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匪徒叫囂道。
“哈哈哈”
李中南聞言一陣仰天大笑。
匪徒見他發笑,又叫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還敢殺了我”
“認識我嗎”
李中南問著就點上一根香煙。
匪徒叫道“在北州,就沒我不認識的。”
李中南抽了一口香煙,吐著煙霧淡聲道“我叫李中南,北州造紙廠的老板,你聽說過嗎對了,你要殺的人,是我的秘書”
話落,匪徒臉色一陣大變,瞬間就慫了下來“老大,我我不知道是你,我不知道她是你的秘書,你你放過我吧。”
說著,直接跪了下來。
與剛才的囂張,形成了幾個明顯的對比。
收點錢殺個人,都能是李中南的秘書
太倒霉了
要殺的是這個牛人的秘書,要是不肯配合調查,肯定不止二十年這么簡單的。
必須有啥說啥
李中南瞥了他一眼,淡聲道“說吧,為什么要殺她。”
“我說,我都說。”
匪徒哆嗦著身體,道,“是有人要我殺她的”
李中南問道“誰”
匪徒開口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我拍了照片,就在我的手機里。”
“南哥,還是你行啊,我打得手都痛了,他就是不開口,你三兩句就問了出來。”陳志文聞言哈哈一笑,跟著拿出一個手機來,“我倒要看看,哪個王八蛋吃了豹子膽,竟敢動中南紙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