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什么貞潔烈婦,不過是她給以自己的枷鎖。而一旦攻破了這一道枷鎖,拿下她不過手到擒的事情。”
蘇坎八笑著搖了搖頭,胸有成竹道“據我所知,她在撣邦購買了一座金礦,現在由于手續不全,因此開采停滯了下來。而我,邀請她而來,就是要幫她解決這個問題的。”
在撣邦內,手續齊不齊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吳源略問道“然后她就對你心存感激,而后投懷送抱”
“不,不需要,我只要和她握一個手。”
蘇王八哈哈一笑,開口道,“你信不信,只要她被迫和我握了一個手,突破了她給以自己的枷鎖,然后我再在她的面前露出我的大來,她肯定就會主動撲上來。”
吳源聞言哈哈一笑,道“蘇王子就是厲害”
對于蘇坎八說的,他吳源自然是一點都不信的。但是,想到司空琴很快就被迫和一個異性握手,他就又異常的興奮,激動得不行。
不是說從不跟異性握手嗎看她是如何被打臉的
蘇坎八哈哈一笑,道“吳總,你放心。你是我的朋友,而在本王子的心里,朋友永遠要比女人重要的。到時候,是少不了給你快活幾天的。”
吳源哈哈一笑,道“蘇王子就是爽快”
一陣大笑過后,他又不忘開口道“司空琴可以不殺。但是,她帶來的一個小子,一定要殺掉。”
蘇坎八問道“為什么”
吳源想了一下,開口道“在來的路上,他侮辱了你和你的理想。他說你是是一個恐怖分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帶著整過禪族走向深淵,是在害他們。”
他這么說,是看李中南和司空琴有說有笑的,估計兩個人關系不一般。而蘇坎八又想征服司空琴,要是她開口為他求情,這個禪族王子很可能會放過他的。
所以,有多嚴重,說了多嚴重。
蘇坎八搞獨立也好,對抗緬甸政府也好,都是為了他整個禪族著想的。而且,現在他的政權沒得到承認,最討厭的就是“恐怖分子”這樣的叫法了。
果然,蘇坎八聞言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手中的酒杯一摔,叫道“該死的,我要把他大卸八塊。”
“蘇王子,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
吳源見狀又是一陣大喜,暗叫姓李的小子,這次是死定了。都說了,他姓吳的是蘇坎八的朋友了,他竟然還敢這么拽
這不是找死嗎
當即,兩個人就走了出去,快速來到了會議室。
剛踏了進去,吳源就看到某個人正坐著,翹著二郎腿悠哉地抽著煙,他又是一陣大怒,當即叫了起來“蘇王子,就是他,就是這個姓李的,就是他侮辱了你。”
蘇坎八一陣大怒,叫道“該死的,我要把你”
叫著叫著,見到李中南后,后面的話,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殺了李中南
他蘇坎八沒有這個膽量
猛虎同盟軍幾千士兵,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就在東撣邦,隨時可以攻打過來的。而一旦雙方交戰了起來,得利的是緬甸政府。他還琢磨著,能不能把猛虎同盟軍拉攏過來,共同對抗緬族的呢。
而且,就是有這個膽量,他也不一定有這個能力。這個小子邪乎得很,昨天一個人一把槍,三兩秒鐘的時間,就干到了他十幾個士兵,而且是指哪里打哪里的。
太可怕了
要是惹怒了這個小子,現在兩個人距離不過幾米遠,他瞬間就能干掉他蘇坎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