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噩夢(1 / 4)

    夜幕初臨時,秦纓跟著謝星闌返回了忠遠伯府。

    忠遠伯崔晉已知薛銘出事,驚疑不定之下,還不知那封遺書上寫了什么,見著謝星闌,便問起薛銘之死與崔婉的案子是否有關聯。

    謝星闌自然無可奉告,只點名要見張姨娘。

    張姨娘來到前廳時,眼眶還是紅的,行禮后哀怨地望著崔晉,欲言又止,謝星闌掃了二人一眼,“請伯爺暫避,有些話伯爺在此,張氏只怕不敢多言。”

    崔晉眉頭一豎,“還有什么是我不能聽得”

    謝星闌面無表情地道“府中內院之事,只怕多的是伯爺不知道的。”

    崔晉猶豫了片刻,告誡地看了看張氏,出門離開,謝星闌又命翊衛在門外守著,這時才問“你眼下,當不是在為崔婉哭,莫非又是崔涵出了事”

    張氏本是一臉怯色,但提起崔涵,她頓忍不住“大人明鑒,這天下間,哪有讓三歲的小孩子去跪靈堂的”

    謝星闌冷著臉面目不親,秦纓上前溫和道“可是夫人讓崔涵去祭拜崔婉了”

    張氏望向她,滿臉的委屈,“不止是祭拜,是讓涵兒跪在大小姐靈堂里,跪了快一個時辰我才知道,他們是姐弟,是平輩,又不是長輩子侄的關系,憑什么這樣作踐涵兒”

    “才三歲的孩子,什么都還不懂,夫人說什么他便信什么,卻不知只有親生母親才是最疼他的,可惜自從我生下他,這三年多待在我身邊的日子,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張氏越說越難過,“我懷他的時候那般不容易,差點連自己性命也丟了,可卻是替旁人生了兒子,他如今見著我就怕,必定是聽了旁人教唆”

    張氏顯然是無處訴苦了,眼下一位金吾衛大人,一位云陽縣主,她得好好吐吐苦水,但說到一半,又想到崔晉臨走那一眼,忙止了話頭只抹眼淚。

    秦纓嘆了口氣道“府內事我們不好置喙,但親生母子到底是與旁人不同的,或許等小公子再大些,便會感念生母之恩,今日我們是想來問你與崔婉有關之事”

    張氏狐疑地抬眸,秦纓道“我們聽說,你此前在府中與人吵架之時,說崔婉的病是裝的,可是當真”

    張氏眼皮一跳,“我我沒說過”

    秦纓淡笑,語氣強硬起來,“我們已經找到了人證,這是旁人親耳聽聞,你或許覺得此事不好由你之口道出,但崔婉被奸人所害,相比之下,即便她裝病又算什么,孰輕孰重,你可明白”

    張氏緊緊絞著手帕,半晌才輕聲道“我說她裝病,也并非信口開河,兩三年前,她病況還頗為嚴重,可那時,我身邊的侍婢,曾發現她經常將藥倒掉,倒掉就算了,也沒見她配新藥,就這般,對外面還說她病一日比一日好。”

    “哪有這樣的道理我便想著,她病肯定是裝的,但為何裝病卻不明白,若沒這個病,她早該成婚了,然后我看府上常來往些公子小姐,便覺得是有何不可見人之事。”

    張氏面色微白,“女子名節最為要緊,我也并非存心污蔑她,只是不滿夫人獨斷專橫,不讓我見涵兒,那樣的話我也不敢常說,沒想到被人記住了”

    張氏用心也有幾分險惡,此刻自知理虧,看也不敢看秦纓,這時謝星闌又問她“說說四年前伯夫人和崔婉去三清山前后之事。”

    窗外月光如水,張氏擦了擦眼角回憶道“那時候大小姐的親事已經定了半年了,我也有了身孕,只是我身體不好,孕吐十分嚴重,日日足不出戶的養胎,忽然某一日,聽人說小姐出門游玩暈倒了,送回府中一查,竟是病重難醫,為此夫人大發雷霆,伯爺也很是氣惱,那時候小姐十五歲,眼看著過了年,十六歲就可定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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