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為了奪書離她極近,秦纓甚至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沉檀香,她納悶道“怎么了竇煥不看書,身邊卻放著這些書冊,這本就古怪”
謝星闌臉色疑難,欲言又止,秦纓還未見過他如此神色,她不禁輕喃道“鴛鴦秘譜,這名字聽起來好像是”
她腦海中靈光一現,“難道是”
謝星闌表情未變,不信她能猜到,但秦纓上下打量他一眼,搖頭道“難怪你如此,也是,竇煥時常流連煙花之地,他除了看這些,還能看什么。”
謝星闌驚疑“你知道”
秦纓承認道“鴛鴦秘譜,這名字一聽便不甚正經”
謝星闌劍眉一豎,“你看過”
秦纓后退一步,“那可沒有。”
謝星闌哪里還能信她,若沒看過,怎么會見名字就知道,他眼底滿是驚疑與沉痛,“以為你出格,卻沒想到你出格到了這個地步,你是個姑娘家,可知如此是何德行”
秦纓無語道“你可不要冤枉人,我還沒機會看,我剛才也沒看清啊”
不是沒看,而是沒機會看,這話一出,謝星闌更覺她不可理喻,他將書冊往床榻上一扔,轉身便朝外走,“真該讓臨川侯好生教導教導你。”
門口謝堅聽見這話,疑惑道“公子,教導縣主什么”
謝星闌眼風刀子一般刮了他一眼,出門便令十方帶路去竇曄的院閣,謝堅摸不著頭腦,一轉身,瞧見秦纓一臉莫名的朝外走,他湊上前來,“縣主,我家公子怎么了”
秦纓哼了一聲“你家公子最是個守德行的好男子。”
謝堅一頭霧水,見秦纓出了院子,忙跟了上去。
到竇曄的院子時,包括馮蕭在內的翊衛瞧見謝星闌臉色不善,都噤若寒蟬地搜查,秦纓心道男子房內還是謹慎為妙,便只看并不翻動,但半炷香的時辰過去,竇曄的屋子簡練異常,除了比竇煥的屋子多了兩把長劍,也并未有何不同,這竇曄也是個不喜讀書的。
謝星闌帶人搜了一圈,并未有何發現,見秦纓站在門口候著,他沒好氣地掃了她兩眼,最后一個才走出暖閣,可就在剛踏出暖閣的剎那,他眼風瞟到了北面空墻,他腳步一頓,盯著那空墻上淡淡的影子擰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