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章 悲憫(3 / 6)

    他說完此話便走,秦纓站在原地,雖有些莫名,卻也忍不住想李芳蕤為何逃家。

    按照原文,李芳蕤最終嫁給了韋蒙,只是婚后頗為不睦,而韋蒙在下次秋闈仍落第之后大受打擊,自甘墮落,整日流連煙花之地不說,還染上了賭癮,李芳蕤規勸無果后,怒而和離,韋蒙卻不愿,李芳蕤便將韋蒙五花大綁掛在了城樓之上。

    當初她十分喜愛李芳蕤敢愛敢恨的性子,但如今李芳蕤卻因逃家而死,她心底不由生出幾分沉重來,劇情的改變是因為她的出現,那李云旗責怪的也無錯。

    見她面色沉凝不語,謝星闌道“不必理會他說的,就算李芳蕤真是因為知道了崔家的案子才決定逃走,那也是由那婚事而起。”

    秦纓深吸口氣,“事已至此,還是查清楚案子為重,今日我去見江仵作,又聽他說了諸多疑點”

    秦纓將江征所言道來,不僅謝星闌聽得面冷,便是崔慕之和周顯辰都眉眼微沉,秦纓便道“這案子過了十年之久,的確難查,明日我去走訪當年的受害者,看看與此案有多少共通之處,其他人查李芳蕤這邊的幾條線索。”

    她說完,又問周顯辰要了全部舊案卷宗,打算晚些時候帶回府中查看,此時已經是暮色初臨,出去了一整日的趙鐮終于帶著趙慶等人回了衙門。

    他們一回來,周顯辰便將趙鐮傳至偏堂,趙鐮先稟告道“今日小人們又從百草街開始往南北兩個方向擴大了兩處民坊查問,攏共走訪了兩百來人,這一問還真問出了一點線索,二十五那天晚上,城南福記酒樓的一個伙計半夜才歸家,歸家的路上看到過一輛青帷小馬車經過,那馬車看著有些破舊,車廂也十分狹小,估摸著能坐兩個人的那種,馬兒聽著動靜,是一匹呼吸極粗重的老馬。”

    “他家里以前養過馬兒,當時一聽那出氣聲便想著誰家的馬兒這么老了還在用,據他說,當時是半夜寅時前后,他手中燈籠昏暗看不清遠處,而那輛馬車也十分古怪,馬車外竟然一盞風燈都未掛,就那般黢黑一片地趕路,城南小巷子極多,也不怕走錯了路。”

    “他沒看見馬車里有什么,只看到駕車的是個身形清瘦的年輕男子,只看側影的話,似乎是二十來歲三十歲,因他身形十分筆挺,沒有半分或發福或佝僂之態,他這證詞雖然沒有指出兇手具體樣貌,但也有了范圍,并且他看見馬車的那處巷子,乃是百草街以南的水井巷,水井巷本就在百草街的正南方,這說明,兇手只可能在水井巷更南邊。”

    趙鐮一口氣說完,眉眼間生出幾分得色,似乎在等著幾位大人夸贊,但周顯辰只是點了點頭,而后便將秦纓從江征那里得到的結果告知,趙鐮一聽,眉間得色驟消,更惶恐道“難不成大人懷疑是卑職辦案疏漏當時查辦此案的人多,并且卑職還不是總領之人,卑職實在是冤枉啊”

    周顯辰無奈嘆氣,“還沒說是你之過呢,你急著喊冤做什么金文延既非真兇,那他為何認罪便顯得格外古怪了,你仔細回想回想,當年辦案之時,金文延可曾有過哪般異樣又或者,你們可曾屈打成招”

    趙鐮苦著臉道“金文延被我們當場擒獲,起初他是不認的,但我們很快從他家中搜到了迷香繩索之物,那些東西一看就是專門買來的,不僅如此,他家中衣柜里藏著好幾件紅裙,都是他從別處偷來的,他自己也認了,說他妻子喜歡穿紅裙,但離開之時,將自己的衣物以及家里僅有的幾件值錢物件都帶走了,所以他對其恨之入骨。”

    “找到了這么多證物,再加上此前三位死者遇害之時他都沒有不在人認證,郭捕頭幾番恫嚇他便招了,招的十分徹底,這期間絕沒有用刑,他若咬死不認,還真有可能令他嘗嘗皮肉之苦,但他既然認了,我們自然沒必要多此一舉,您不信問趙慶,還有孟懷禮和朱強,當年他們也參與了那案子的調查”

    趙鐮言辭懇切,似乎真怕怪罪到他身上,周顯辰去看謝星闌和秦纓,謝星闌便道“叫趙慶進來問話”

    最新小說: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