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辰一邊請秦纓入內一邊道“已經找到了”
進了門,秦纓對崔慕之點了點頭,又看著周顯辰,周顯辰便繼續道“那姑娘是城外黃家村的人,名叫黃芬兒,是個可憐人,她父母親早年沒有孩子,先從別家過繼了一個兒子,又從拐子手上買了她,當時才三歲,結果后來他們又自己生了一個女兒,待長大點了,還發現她患有先天羊角風,便愈發嫌棄她,這些年算是將她當做半個仆人對待,她出事那日是去她父親當值的莊戶上做工的,結果在半路病發出了事。”
秦纓微微皺眉,“竟是被拐的。”
周顯辰嘆了口氣,“是啊,她家里人已經來把她的尸首接走了,因毀尸的袁守誠是衙門之人,我便做主給了點喪葬費,令他們好生將人安葬了,我給的銀子,想來他們不敢輕慢。”
秦纓嘆了口氣,又振神道“今日來還有一事,周大人可知城中一個雜耍班子,名叫雙喜班的”
周顯辰聽得輕嘖,“我知道這雜耍班”
一旁崔慕之亦道“我也知此班子。”
這令秦纓有些愕然,崔慕之便道“去歲韋尚書過生辰,便請了這個雜耍班,他們的班主是宮里宜春院出來的,早年間便很有幾分名頭,后來帶出來的徒弟也都十分厲害。”
秦纓淺吸口氣,“韋尚書果然為雙喜班出了不少力。”她又看向周顯辰,“周大人可知道一年多以前,雙喜班曾被人鬧過事”
周顯辰略作回憶,“好像是有這么一件事。”
秦纓便道“周大人可還記得那件事是如何鬧起來的又是如何擺平的”
周顯辰記不起細節,只命人去取卷宗,又不解道“縣主問這個做什么”
秦纓嘆道“她們班子里生了一樁命案,正好被我和謝大人遇上,如今正在查這案子。”
周顯辰一驚,“怎又有命案”
崔慕之聞言卻問“為何是你與金吾衛一通查探”
秦纓看了他一眼,對周顯辰道“昨日芳蕤請大家去城外秋獵,又請了雙喜班演戲法,就是在演戲法之時死了人,瞧著是意外,可細查之下發現是有人故意為之,當時謝大人也在場,此事便由金吾衛接手了。”
周顯辰連連點頭,這時,在衙門的岳靈修聽到消息趕過來拜見,行過禮后,岳靈修便道“縣主,這兩日小人又把縣主寫的仔細看了多遍,確有幾處不甚明白,縣主可有功夫給小人講講”
秦纓牽唇,“那你稍候片刻。”
岳靈修應好,乖覺地站在一旁候著,崔慕之忍不住問“你寫了什么”一想到岳靈修的身份,崔慕之便有些恍然,“與仵作之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