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0章 隱瞞(1 / 5)

    一場秋雨又添了一層涼意,秦纓晨起時便多加了一件外袍,秦璋今日要出城論道,一早便離了侯府,因此秦纓獨自一人用早膳。

    她早膳尚未用完,一輛馬車停在了侯府之外,李芳蕤一身紅裙跳下馬車,腳步極快地進了侯府,又問道“縣主還未走吧”

    門房應是,李芳蕤大大松了口氣,“我生怕她不在府中。”

    等到了正廳,秦纓得了消息出來相迎,李芳蕤看見她便道“我昨日便想來找你,結果外祖母身體不適,整日都在永川伯府。”

    秦纓迎她入內,“是來問雙喜班的案子的”

    李芳蕤點頭,“到底是在我們莊子上死了人,雖與我們無關,但到底牽掛,我猜你這兩日也未放下這案子,便想著來問你最好。”

    秦纓命人上茶,又將昨日所得道來,李芳蕤聽完驚訝道“韋尚書對雙喜班這般看重”

    秦纓既然答應了韋夫人,便隱下了韋蒙與茹娘不提,她點頭道“但與茹娘之死相關的,查到的并不多,今日還要去雙喜班再探問探問才好。”

    李芳蕤應好,“那我與你同去雙喜班看看可好順便去祭奠一番茹娘。”

    秦纓自無異議,這時李芳蕤嘆息道“看來外頭的傳言都是真的”

    見秦纓面帶疑惑,李芳蕤放下茶盞道“你當我為何不愿嫁入韋家我本就不喜規矩大的人家,也不喜酸儒文士,他們府上有意結親之時,便將韋蒙形容成為了考取功頭懸梁錐刺股之人,但后來我命人稍作打探,便得知這韋蒙,面上說著寒窗苦讀,可各處宴請雅集他一場不落,根本與韋尚書夫婦所言相悖。”

    李芳蕤嘆了口氣,“我母親說韋家的男子從不納妾,我去了韋家必定受不了委屈,但我嫁人,難道只求那男子不納妾室便可嗎”

    秦纓這才彎唇,“眼下不必嫁去韋家了,你可安心了。”

    李芳蕤展顏,待用完了這盞茶,便與秦纓一同往雙喜班的大宅去,她讓白鴛與沁霜同行,自己則與秦纓同車,路上秦纓問起李芳蕤,“你上次看雙喜班的表演是在何時”

    李芳蕤道“在去歲臘月初,是外祖母府上過臘八,請了他們去,當時看得驚為天人,便記得了他們,后來上元節想請他們,他們卻早就被定了場子,那之后二月初他們便南下了,一走便是半年之久,這不,剛回來沒多久我便來下定了。”

    秦纓不由問道“你記得那時雙喜班有何古怪嗎”

    李芳蕤回憶片刻,“那沒有,當時流月也演了繩伎,這一點我記得尤其清楚,我外祖母年歲大了,經歷了三朝,她還記得永泰年間梨園教坊興盛,宮宴上每次都能看到玲瓏班主演繩伎,那次看到流月,她也十分喜歡,據說流月的母親,也是玲瓏班主出來的,當年也演過繩伎”

    秦纓微訝,“流月的母親也擅繩伎”

    李芳蕤點頭,“因此流月算是繼承了她母親的稟賦吧,玲瓏班主也將自己的繩伎傳給了流月,估摸著有她母親之故。”

    秦纓雖然知道流月和麗娘都是玲瓏故人之女,卻沒想到流月的母親擅繩伎,她嘆道“如此也算是一種傳承了。”

    馬車沿著御街疾馳,小半個時辰之后,便到了雙喜班的大宅,二人跳下馬車,只見宅門之前有金吾衛武侯守衛,秦纓一問得知,謝星闌已經到了。

    二人跟著武侯入內,李芳蕤輕聲道“你跟著謝大人辦了好幾回差事了,覺得他這人如何”

    秦纓道“挺好呀,辦差盡心,亦有智謀,脾性亦算合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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