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纓到永壽宮時李瓊余怒已平,比起蕭湄,她對秦纓倒是沒那般憤然,秦纓陪著太后說了一會兒話,見天色不早,又惦記著再去越州巷,便很快提了告辭。
待快行出宮,剛出門洞秦纓便是一愣,只見宮門外崔慕之還未離去,且看向她的那副模樣,分明就是在等她,秦纓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徑直道“崔大人是在等消息這兩日我還未推斷出兇手模樣。”
崔慕之本想開口,卻被她搶先,聞言忙道“不急這幾日,我等在此,是想告知你刑部進展,刑部按你此前所言核查了囚犯名單,但篩查出的人數頗多,有二百之眾。”
秦纓點頭,“我猜到了,若衙門事忙,可不急于此,待我找出兇手更多特征,才不會白做功夫。”她抬眸看了眼天色,又道“我已有了幾分眉目,日內我會去衙門找崔大人,這會兒時辰不早了,我還要去查一事,便先告辭了。”
崔慕之一聽有些驚喜,待想問問是何眉目,要去查什么,秦纓卻已轉身上了馬車,他欲言又止,見沈珞已揮鞭驅馬,到底不曾開口。
“還是去越州巷”
馬車里,秦纓一聲令下,馬車沿著御街直往城南而去,秦纓則陷入了沉思。
白鴛在旁瞧著,輕聲道“崔世子這次對這案子是真上心了,這是他入刑部第一件歸他們查的要案,他若辦不好,陛下自然要后悔令他去刑部。”
見秦纓凝著眉眼未語,白鴛語聲更低了,“縣主是想到了什么”
秦纓搖頭,“我還在想宮里的事,今日又遇到了三殿下,他說他是去永壽宮繞路,但我總覺得有些古怪。”
白鴛立刻道“可不是,上次窗外的便是他。”
秦纓思忖片刻,并無頭緒,只得呼出口氣道“但他貴為皇子,還能有何目的罷了,先想手頭的案子吧。”
午時將近,秋日高懸,馬車行至越州巷時,幾家生意最好的茶肆酒樓早已開門迎客,秦纓還在心中默理案子,白鴛見狀便先行下了馬車,待站定替秦纓掀簾之時,白鴛忽然看著對街的酒肆面色一變,“縣主您快看我們遇見誰了”
白鴛語聲清脆,秦纓忙矮身出了車廂,再順著白鴛目光看去,當下一愕,與此同時,酒肆廳堂之中的謝星闌似有感應一般,也朝她看了過來,四目相對間,謝星闌眼瞳一亮,忙轉身而出。
他快步走到馬車跟前,“你怎會來此”
秦纓還站在車轅上,此時正要跳下馬車,謝星闌見狀下意識抬手,白鴛卻在近前扶了秦纓一把,謝星闌反應過來,又將微抬的手臂落回身側。
秦纓見著他動作,不由彎唇,又道“刑部那案子生在連州,又有馬腹圖樣,我便想尋嶺南和連州之人,于是找來了此處。”
秦纓看向謝星闌身后,見他只帶了謝堅幾個親隨,不由好奇道“你怎也來了這里”
謝星闌唇角微動,待對上秦纓清亮眸子,四平八穩道“聽聞此處越州菜館甚是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