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堅一聽忙苦了臉,“小人答應了縣主不告訴您,小人不想失信,何況縣主是好心,小人覺得不說也沒什么,今日縣主問完了,小人才想著讓您知道縣主私下里早關心了您的。”
微微一頓,謝堅又緊張兮兮道“不過、不過小人還是有罪,小我憑破案冠絕京華,牢記網址:1京亦是走陸路,因此并不知客船也有諸多講究,今夜聽了付老板所言,只覺有些奇怪,若觸礁沉船,少說要有一半底倉進水,但即便如此,也并非無法補救,但那一夜,一切都來得太快了,我記得還未聽到多少嘈雜,船身便沒入了水中”
秦纓忍不住道“那夜船觸礁了事故前后可有何異樣”
年冬月初八,京城早已落雪,天氣比現在冷得多,而大周深秋至冬日皆少雨,江水不比如今洶涌。”
秦纓蹙眉,“那時你們乘坐的是什么樣的客船”
“與此船無甚區別,上下兩層客艙,另有裝貨的底倉,那一行搬了不少箱籠家具器物,因此父親包了整船,從南滄渡至白溪渡口,不趕時日,要走十天上下。”
謝星闌眉頭又皺起,“這些年我從未走過水路,當年再度入京亦是走陸路,因此并不知客船也有諸多講究,今夜聽了付老板所言,只覺有些奇怪,若觸礁沉船,少說要有一半底倉進水,但即便如此,也并非無法補救,但那一夜,一切都來得太快了,我記得還未聽到多少嘈雜,船身便沒入了水中”
秦纓忍不住道“那夜船觸礁了事故前后可有何異樣”
謝星闌斂眸搖頭,“我記不清,那一夜我睡得很早,睡前雖是雨夜,但船上并無異樣,父親與母親也尚在言談,之后在睡夢中醒來,便是船身傾倒被驚醒”
謝星闌話頭一頓,眉頭擰成“川”字,眼底驚疑困惑交加,卻是再也說不下去,秦纓心弦微緊,“只記得這些”
謝星闌落在身側的手微攥,“后來恍惚落水,江水冰冷刺骨,我困于船艙之中,縱然通水性,但當時年幼,驚慌失措之下,仍嗆水窒息”
謝星闌眼皮輕跳一下,呼吸亦是發沉,可再想,卻也只能記起臨睡前那一幕,已過了十三年,記憶之中的親生父母都已形容模糊,更遑論其他仆從的模樣。
“族叔到江邊時,救我的貨船船主曾說我與一塊船板漂在一處,這才得以活命,而包括我父母在內的其他人都困于一樓艙室與底倉之中,從事發地下游尋到的亦只有五人,那些未被尋見之人,多半是順流而下漂的太遠。”
秦纓這時又問“當時未曾檢查客船嗎”
謝星闌道“客船沉江,檢查之時,已被江水沖到了下游五里之處,族叔派人查時,船體破損太過,便推算是觸礁沉船,那段江灘也的確多有暗礁。”
秦纓擰眉,“船是沉江后被沖去下游,期間船體從礁石上撞過去,自然會增添許多損毀,實難斷定沉船時到底是何處破損,雨夜、暗礁,沉船之后無人得救這頗為古怪,你在二樓睡著,若發現觸礁意外,你父親母親必定要上來救你,可他們卻在一樓艙室被發現,難道變故來的突然”
秦纓喃喃有聲,忽然又問“失蹤的那十二人,都是哪些人可有船老板”
謝星闌搖頭,“船老板的遺體在底倉被發現,失蹤的那十二人,有七人是謝氏仆從,有五人是船工。”
秦纓道“你們包船回江州,若是船工行船不當,事發之后有不敢擔責之可能,危急之時放棄船客性命自己逃生也是有的,但船老板卻又在船底倉,若要逃生,絕不可能去船底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