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本為了衙差被殺案而來,眼看著趙武三人皆被捉住,卻不想又遇見這樁公案,謝星闌留秦纓和李芳蕤安撫蘇槿儀,自己轉身到了堂屋,命人將烏富昌父子押進門來。
一聽蘇槿儀被放出,烏富昌父子雖有些緊張,卻并不畏怕,烏富昌道“大人明鑒,我們是花了銀錢的,當初為了買她,我們把多年的積蓄都花完了,十兩銀子,足足十兩銀子呢,這幾年我們也并未害她,是她自己不聽話,才略施小懲罷了”
謝星闌鳳眸微瞇,“去歲是否有外村人來此找女兒”
烏富昌面色微變,“沒、沒有的。”
謝星闌冷嗤道“這村里并非你們一家買了外頭的姑娘,害人之事想來也不是你們獨自所為,若是別人先坦白實情,那這僅一份從的寬處置,便是別人的,你們可想好了”
烏富昌聞言便知謝星闌已知曉內情,他看了身旁兒子一眼,咬牙道“罷了,都是小人之意,一年前,有個姓程的人來走訪,說是江州人,又說他主家丟了女兒,而他們那里的拐子,喜歡把姑娘
和男童拐賣去深山老林里,便走訪到了我們這里,我我害怕他是兒媳那邊的人,便獨自做主將人將人了結了,免得走漏風聲”
謝星闌眸光一厲,“如何了結的”
烏富昌惱道“哄到山上去將人勒死了,然后扔到了那沼澤之中。”
烏富昌表情愁苦,卻并非是愧責,見他將謀害人命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在場翊衛們莫不生出一陣惡寒,他們大部分人上過山,見過那吃人于無形的沼澤,想到其中真沉了人尸,不由個個背脊發涼。
謝星闌狹眸,“雖是你之意,但你年老力弱,怎能干勒死人之事”
烏富昌哀聲道“是我兒子和永文動的手。”
謝星闌烏眸沉沉盯了烏富昌父子一瞬,“將人綁了,好生看管,再去那家走一趟,將人帶回來之后,再走訪全村,看看還有無被拐賣來的。”
這一整日的抓人審人,此時外頭天色已暗了下來,謝星闌目光沉沉等候消息,謝堅卻緩步走到了謝星闌身邊,“公子,這位蘇姑娘是江州人士,彌湖縣就在咱們族地隔壁,若真要徹查,咱們是否要回江州一趟”
謝星闌聞言沉默未語,一轉頭,卻見秦纓自廂房而出,正若有所思看著他,見他看過來,秦纓索性走近道“如今尚未入十月,時日上還十分寬裕,我們回程本也要經過江州,你多年未回,若要走一趟也無妨,不過耽擱三四日腳程罷了。”
謝星闌眉眼舒展開,又問“那你可要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