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們,李芳蕤忙問道“火滅了”
秦纓應是,待快步走到跟前,看著面色惶恐的謝星卓二人道“這是怎么回事”
李芳蕤無奈道“我那會兒沒睡著,后來聽說了著火,便讓嬤嬤帶我過來瞧瞧,結果走到半途,這墻頭上卻有一支飛箭落了下來,嚇了我一跳”
謝星卓忙道“是我在府中練騎射之術,結果箭射飛了”
江嬤嬤在旁道“五公子有從軍之心,弓馬一日都不落下,沒想到驚到了李姑娘。”
李芳蕤擺手,“罷了,無心之失就算了,只是沒想到你看著文質彬彬的,卻想從軍,你這練習的箭矢也不錯,箭頭也足夠鋒銳,你家里難道有校場不成”
謝星卓應是,“家里開辟了一塊兒園子做校場。”
李芳蕤微訝,又掂了掂箭身道“你這校場何時空閑”
此言一出,秦纓便知李芳蕤手癢了,謝星卓也牽唇道“想何時空閑,便何時空閑,姑娘若是想用,隨時都可用,弓馬皆齊備。”
眼下日頭雖已西垂,但正值下午最燥熱之時,李芳蕤將羽箭拋給謝星卓,“現在不擾你,再議吧,若是需要,提前來問你。”
謝星卓穩穩接箭,連聲應好,李芳蕤不再多言,往東府看了一眼,又跟著秦纓二人往回走,“聽說那位大小姐受傷了”
秦纓嘆息著點頭,待說明傷情,李芳蕤也頗為唏噓,“燒傷是最疼的,哎,嚇唬人結果自己受了重傷,還燒了母親的院子,她醒來也夠難受的。”
秦纓聞言若有所思,倒是江嬤嬤有些憂心地問起謝星闌來,待回了府中,時辰已是不早,謝堅前來稟告祭品已準備妥當,一聽明日謝星闌要出城祭拜父母,李芳蕤道“謝大人若離府了,那我可能去你五叔校場玩玩”
謝星闌道“自然。”
李芳蕤面色微松,忙抓秦纓作陪,秦纓笑著應好,眼見時辰不早,一行人又往汀蘭院收整書冊,直到晚膳時分才整理停當,望著滿柜子的卷軸,謝星闌卻陷入了沉思。
秦纓站在他身邊,“可是在想三老爺說的怪事”
謝星闌瞇眸道“鄉下人不習文識字,書就算了,但也應該知道有些畫也是極值錢的,可他們卻并未偷走又或者,偷走了,謝正襄卻不知情。”
見夜幕初臨,謝星闌道“先不想了,明日再說,先去用膳”
一行人從汀蘭院出來,正要往前廳去,知書忽然面色緊張地從后院出來,“公子,東府二小姐來了”
謝星闌蹙眉,“她怎來了她姐姐醒了嗎”
知書點頭,“二小姐說有事相求,此刻就在耳門那等著。”
謝星闌和秦纓對視一眼,李芳蕤道“不會是那位三老爺見謝清菡醒了,要懲罰她吧”
李芳蕤此言并非不可能,謝星闌腳步一轉,直往耳門去,秦纓和李芳蕤一并跟上去,還未走到跟前,便見謝清芷一臉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謝星闌出現,她似看到救星一般,連忙迎了上來,“四哥”
謝清芷走到謝星闌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哽咽道“請四哥救命,我姐姐醒了,她說她今日根本沒有放火相逼,是有人、有人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