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心弦微動,“因此你懷疑兇手用了類似的延時之法”
秦纓點頭,“如此才可解釋為何在烈陽高照之時動手,但墨韻說,這兩日除了謝清芷之外,并無其他人去過她們院中,先去火場內搜吧,若真是硝石,或許會留下痕跡。”
謝星闌應是,等回了菡萏館,當先見李芳蕤和謝清芷站在小樓邊上,而謝堅領著人在火場中奔走,手腳皆沾滿了黢黑的炭灰。
“你們回來了聽說老太爺又吐血了”
李芳蕤急忙一問,秦纓頷首,“與前次一樣。”
李芳蕤撇嘴,“看來真是病得狠了,沒道理一點外傷淤青都不見,卻大吐血的。”她又看向火場中,“還沒找到什么有用的呢。”
謝清芷也道“燒成這樣,不知會否損毀證據。”
秦纓先問,“你姐姐如何了”
謝清芷嘆氣,“傷處疼得厲害,昨夜一夜都沒睡著,天亮后才昏睡過去,適才我聽聞縣主和四哥來了,便留了人照看,自己過來瞧瞧進展。”
正說著,謝星闌走入小樓臺階,謝堅立刻迎了上來,稟告道“公子,磚石瓦礫太多了,還有木材燒焦的焦炭,暫時沒發現有何古怪之物,咱們人手不太夠,小人打算讓府中小廝跟著一道清理,看看能不能清理出來”
謝星闌頷首,又挽了挽袖口,自己也入內探查,見秦纓要跟上,謝星闌道“你們在外候著便是,你放心,我比你熟悉硝石。”
秦纓眨了眨眼,點頭后看向謝清芷,“不知二小姐能否帶我去你二弟的院子看看聽說那里一年前也起過火”
謝清芷一驚,“縣主如何知道”
“你父親說的。”
謝清芷點頭,“自然可以,縣主跟我來”
李芳蕤見狀連忙跟上,三人離開菡萏館,一路往東行,謝清芷道“一年前的確起火過,不過那后園中除了枯萎的花草之外沒別的易燃物,因此火勢沒起來,有人在院墻外看著冒煙,便喊了人,很快就撲滅了”
秦纓道“你父親說火是自燃。”
謝清芷點頭,“是去歲七月中,天天大太陽,曬得護城河都干了,起火時在午時前后,開始也嚇了一跳,后來虛驚一場就算了。”
秦纓若有所思,李芳蕤道“怎么了你覺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