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點了點頭,秦纓也愉快道“主持師父慈悲心腸,叫你如愿了”
李芳蕤將拓寫的佛偈給秦纓看,“我外祖母看到定會高興極了”
李芳蕤得償所愿,又看向謝星闌道“謝大人剛回來,我們都拜過了,謝大人可要再去拜拜你這一走,也不知幾年才能回來了。”
謝星闌看了眼世佛像,“不必了,時辰不早,你們若盡興了,我們先
回城去,再帶你們去城中轉轉。”
剛回江州便遇疑案,她們的確還未逛過江州城,眼看著要回京了,自要去城中看看才好,李芳蕤興沖沖應好,一行人與知客僧告辭,出了寺門往山下行。
秦纓幾人乘馬車,其余人皆與謝星闌御馬隨行,沒走出多遠,張伯催馬到謝星闌近前,低聲道“公子,小人今日做了件失禮之事”
張伯將求簽之事道來,謝星闌聽得回頭看了一眼,不由道“無礙,佛寺道觀求簽,本就沒個定數,她們本也不是信奉佛道之人,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張伯得了些寬慰,又憂心忡忡道“雖是如此,只怕兩位姑娘還是覺得觸了霉頭。”
謝星闌便道“無礙,你待會兒先入城中定下平昌巷的孟家酒樓,全當給她們賠罪了,今夜帶她們好好轉轉。”
張伯聞言一喜,“好老奴明白那老奴先行一步”
謝星闌應是,張伯立刻帶著小廝快馬而去。
待返回江州城,已是暮色時分,車馬穿過門洞,便好似初來江州城那日,小橋流水與綠瓦白墻映入眼簾,待步入繁華街巷,滿目燈火,螢螢煌煌。
江南風光不同京城,李芳蕤和秦纓皆來了興味,先至城中最有名的五街七巷游逛采買,后又至江州最有名的孟家酒樓用晚膳,至二更天,才拖著半身疲憊返回謝家巷。
江嬤嬤在府內久候,見到她們便稟告道“公子,渡口的船已經定好了,但前幾日上游落雨,近來客船不多,十一那日,只有一搜商船北上,商船客艙足夠,但多少有些逼仄,再往后,得等到十五那日才有客船”
謝星闌看向秦纓,“你們覺得如何”
秦纓去看李芳蕤,李芳蕤聳了聳肩道“我不怕逼仄,我只怕暈船。”
秦纓失笑,便道“那便十一啟程吧,北上行船更慢,少說八九日才可歸京。”
離京一個多月,秦纓惦念秦璋,李芳蕤也思家心切,謝星闌便拍了板,“那便定了那艘商船罷。”
既定行船,啟程之日便再無更改,謝星闌將秦纓二人送回歇下,自己到了謝正瑜書房,江嬤嬤幾個陪在側道“夫人的香譜奴婢已經準備好了,老爺的畫作繁多,奴婢卻不知如何選,公子自己看看吧,還有些書冊,文房之物,公子也盡可帶走,都是好東西,這樣放著沒人用,實在是浪費了。”
謝星闌點頭,前次曬書已將書畫重新規整,他走到放夜宴圖的柜閣旁,一下捧出了十來張畫卷,又將畫卷徐徐展開,一幅幅細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