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被凍得面頰通紅,此時披著斗篷縮著肩膀,遲疑地看向李韻的婢女,“你剛才說的那些,可是真的”
婢女忙道“奴婢香鈴,所言句句屬實,嬤嬤和公主殿下都看到了,這才被嚇的不輕,那就是個三頭六臂的當時奴婢和沉云走在最前,我們還看到那位將軍在那東西手底下掙扎,他是被生生推下來的,而他若是自己意外墜樓,又怎會提前在露臺處掙扎驚呼呢奴婢們正是循著驚呼聲走近的”
香玲說著哭起來,“奴婢們嚇得燈籠掉了,眼睜睜見著那東西一閃便不見了,當時只怕傷到公主,嬤嬤抱著公主便跑,可到底嚇壞了,沒跑幾步嬤嬤也跌在地上,聽見遠處有人聲,嬤嬤這才讓奴婢去報信,奴婢進了梅林,沒幾步便看到了縣主。”
李玥頓時白了臉,“這這難道真的”
“裝神弄鬼”肖琦厲喝一聲,“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我才不信什么詛咒害人,老趙此番回京受賞,正是大好的前程,定是有人要害他”
肖琦目光四掃,最終盯住了蒙禮,蒙禮聳了聳肩道“我可早就回瀟湘館更衣了,有瀟湘館的御林軍作證,像你們云陽縣主說的,最近兩炷香的時辰之內,我人在瀟湘館以及過去回來的路上,絕對沒有來此地。”
秦纓擰眉盯著蒙禮,這時,阿依月一臉擔心地上來道“你們莫要不信,我三哥說的是真的,南詔眾神詛咒皆是真的,尤其是阿贊曼,秦纓,你快叫人奉上祭品,好好的給阿贊曼賠罪吧,這位肖將軍下午真的太過分了”
秦纓看著阿依月,“公主適才在何處”
阿依月愣了愣,“我我本來是來折梅的,卻覺得到了梅林,比在亭中冷了太多,我也回了瀟湘館,我和三哥正好遇上,后來我加了斗篷,暖和了,這才回了梅林,但剛才不知你們去了何處,便只折了一枝梅,剛回去送給太后娘娘,便聽聞出事了。”
秦纓回身看向鄭欽,鄭欽明白過來,自然轉身吩咐人去核驗,施羅此時道“我出來片刻便回了長亭,想來大家有目共睹。”
李玥也道“我亦是如此。”
這片刻功夫,貴女公子與文臣武將們皆做了查問,很快,一個御林軍武衛上前稟告道“將軍,查問完了,大家都有人證,如今只剩下云陽縣主和謝指揮使尚未說明。”
秦纓心底“咯噔”一下,這時,先前被謝星闌遇見的年輕翰林道“我們在北面梅林見過謝大人,就在一炷半香時辰之前,當時我們還說了一會子話”
李云旗也道“他回了長亭,見趙永繁不在,覺得頗為古怪,這才返身出來找,我彼時與他在一處,這一炷香的時辰便是出事之時,此事必與他無關。”
崔慕之看著謝星闌道“那你與翰林們遇見之前在何處”
謝星闌淡聲道“我在獨自賞梅。”
崔慕之微微瞇眸,“那便是并無人證了。”
謝星闌面無表情道“我從北面過來,若與此事有關,又怎會出來尋他越晚發現他出事,豈不是越好”
崔慕之無話可說,鄭欽則又看向秦纓,秦纓眼珠兒一轉看向香玲,“我一開始與芳蕤折梅,后來她不見了,我便去了東北方向尋她,半途遇到了走迷路的公主,便帶著公主來找她的侍婢們,正好遇見了她們”
香玲聞言立刻應是,“不錯,是縣主帶著公主來找我們的。”
鄭欽遲疑道“等于你也有獨身之時”
但話未說完,他又搖頭,自不覺秦纓與趙永繁有何干系,點了點頭道“罷了,獨身片刻,也做不得什么,既如此,便不必多問了,若誰覺得有何人古怪,可此刻道明,若無異常,大家便可散了,此事事發突然,便交給我們來善后吧”
其他人恨不得早走,自然如蒙大赦,待陸陸續續告辭后,蒙禮也轉了轉脖頸,“罷了罷了,你們不信,要查,那便查吧,且看你們白費多少功夫,我們今日累了,便先回去歇下,若真的發現了古怪,可一定要告訴我們才好。”
鄭欽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蒙禮三人也往瀟湘館去,崔慕之上前對李玥道“殿下也早些回宮吧,公主受了驚嚇,您回宮后,與娘娘好生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