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蕭點頭,“他一口咬定并無奸細,說對內傳遞消息,只是把趙永繁誘騙去了攬月樓,他對趙永繁道明身份,又說自己與崔毅交好,無意之間,探得崔氏有人與南詔勾結,就在賞雪宴那天晚上,趙永繁受了騙,這才在那夜去了攬月樓。”
秦纓擰眉,“那吸引竹蜂的香粉從何處來”
馮蕭搖頭道“他并未交代。”
秦纓面容微沉“他在保護奸細”
馮蕭有些自責,正待接話,身后卻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他轉過身去,秦纓幾人也朝門內看去,下一刻,一個著湖藍箭袖武袍的年輕公子走了出來。
馮蕭揚眉,“小段將軍您這是”
出來的人正是段柘,他呼吸急促,眉頭緊擰,一眼看去便是副身體不適之狀,得馮蕭探問,段柘卻一臉不耐,又目光四掃,急切地等著什么。
秦纓見他滿頭大汗,也問“段公子這是怎么了”
段柘對她搖了搖頭,“沒什么。”
說話間,兩個侍從從內快步跟出,其中一人跑進不遠處的衙門側門,很快牽出了兩匹馬兒,段柘緊盯著他動作,又喝道“快點”
不過這片刻功夫,段柘顏面微紅,焦躁難安,落在身側的指節不住地緊握松開、松開再緊握,好似身上有何苦痛難忍。
秦纓盯著段柘,一股詭異之感油然而生。
牽馬的侍從走近,段柘大步迎上,他一腳踏上馬鐙,可上馬至一半時,忽然脫力地滾倒下來,幸被兩個侍從抱住,才堪堪將他托了上去。
他面上怒意微盛,因秦纓幾人看著才不好發作,在馬背上坐穩后,雙腿一夾馬腹,揚鞭重落,疾馳而去。
秦纓秀眉緊皺,馮蕭在旁道“也不知怎么了,小段將軍這幾日總是怪怪的,體虛不說,性子也急躁了許多”
秦纓問“他總是如此可知是為何”
馮蕭聞言輕咳一聲,斂眸道“有人說他、說他常流連風月之地。”
馮蕭之意,乃是段柘縱欲過度,秦纓愣了愣,又驚疑不定地看向段柘離開的方向,馮蕭抓了抓腦袋道“大人不在,等大人回來,小人會告訴大人您來過。”
秦纓點頭,“好,你去忙吧,不耽誤你。”
馮蕭道“小人要去大理寺一趟,先告辭了。”
待馮蕭離開,秦纓仍站在原地,白鴛不明所以,“縣主怎么了咱們可要回府去”
秦纓回過神來,“馮蕭剛說要去大理寺”
白鴛點頭,“不錯。”
秦纓心念微動,想起了李芳蕤來,李芳蕤婉拒指婚,卻暴露了對方君然有意,已過了數日,她還未得機會與李芳蕤碰面,不妨今日去郡王府探望探望。
她吩咐道“去找芳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