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搖頭,“不必,莫要打草驚蛇。”
提起此事,謝堅也神色肅穆起來,“是,底下人都十分小心,連夫人那邊也是瞞著的。”
謝星闌頓了頓道“備下厚禮,明日我去拜訪程老。”
謝堅忙問“那可要請縣主同往”
謝星闌沉默片刻,搖頭,“不必。”
整夜絮雪紛紛,秦纓都未睡得安穩,到
了清晨起身,便見大雪還未停,待用完早膳,秦纓盯著外頭的天色悶悶不快。
直到中午,也未見雪勢變小,秦纓干脆不等了,吩咐道“備馬車。”
白鴛苦澀道“雪未停,外頭凍死人,您要著急去何處”
秦纓道“去一趟金吾衛衙門,看看謝星闌這幾日有無進展。”
白鴛欲言又止,末了還是出門下令,不多時,秦纓披著厚厚的斗篷,冒著紛紛揚揚的雪色離了侯府。
大雪紛紛,御街上人跡罕至,馬兒凍得只打響鼻,平日兩刻鐘便到的路,今日硬是多走了一刻鐘,待馬車在衙門前停穩,秦纓快步去衙門檐下避雪。
值守的武衛上來行禮,秦纓徑直問“謝大人可在”
武衛搖頭道“大人半個時辰前出去了。”
秦纓蹙眉,“有何差事不成”
武衛一臉茫然,“小人不知,小人去叫馮都尉,他或許知道。”
秦纓只擔心又生事端,自是在外等候,沒多時馮蕭被喊出來,一見她便道“縣主,今日大人有些私事,多半個把時辰才會回來。”
秦纓有些意外,“私事那此前的細作之事可有進展了嗎”
馮蕭先道“江原死了,線索便斷了,如今只在一點點摸排他過往的交集關系,看能否找到新的線索,那隨從能些方向,至于大人今晨來衙門時,謝都尉帶了禮,說是要送人的,好像是大人要去拜訪哪位年長的長輩。”
秦纓一瞬便猜到了謝星闌要去見誰,整個京城,除了程硯秋,謝星闌還能去拜訪哪位長輩而他此去,自然更不止是探望老人家
想到謝星闌竟真不愿她幫忙舊事,她似被潑了一盆冷水般怔住,片刻后,她丟下一臉迷惑的馮蕭,轉身便往馬車走。
白鴛見狀忙問“縣主,若只個把時辰,那咱們不等等”
秦纓沒好氣道“等我才不等。”
白鴛有些不解她為何不快,輕聲問“那那咱們下午還來嗎這樣大的雪,一來一回還不及進去等著呢。”
秦纓咬牙“再、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