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晉江獨發(1 / 2)

    清風吹來了腥臭中帶著詛咒的氣息。

    那種不詳又惡毒的感覺,連司露這個沒有神之眼的人都感受到了些許反胃。

    迪盧克的臉色更難看,卻不是因為那腥臭的氣味。

    “是風魔龍。”

    他和司露正循著那明顯的氣味一路追去,在路上,他很肯定地開口。

    “風魔龍第二次襲擊蒙德郊外時,我曾近距離感受過這份不詳的氣息。”

    神之眼持有者總是對這樣滿含元素的氣息要敏感些的,司露不奇怪他能認出來。

    “看來,我們得到的情報沒有出錯。”

    她不知道從哪掏出了自己的怪形法器,已經握在了手上。

    迪盧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法器,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一會兒如果情況不對,你先撤退。”

    畢竟在他看來,司露少了一份神之眼元素之力的加持,如果真的碰上了特瓦林這種魔神眷屬級別的對手,難免力有不逮。

    司露本想拒絕,但一想強敵在前,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你先走”“不,你先走”“不,我不走”這樣無用的扯皮上了。

    她于是點點頭“我會見機行事,不會給你拖后腿的。”

    風中的氣味愈發濃烈起來,迪盧克上前一步攔住了司露,前面林葉翕動間已經漸漸露出的巨龍身影。

    司露只是思考了一瞬,便伸手拽住了迪盧克的胳膊,將他拽到了一棵大樹后藏好身形。

    迪盧克

    她搶先一步擺出“噓”的手勢,將迪盧克藏在樹后,自己微微探出頭去,看向了前方的巨龍。

    很好,就是特瓦林和深淵法師身份的木魚。

    群聊司露我和迪盧克到了,就藏在你身后七點鐘方向的大樹后面,請開始你的表演。

    電子木魚收到提示,揮動著手中的水系法杖,開始做起了標準跳大神的吟唱姿勢。

    司露得承認,哪怕是如此喜感的“舞姿”,在這樣壓迫力滿滿的腥色颶風之中,都顯得詭異又不詳。

    司露輕輕戳了戳迪盧克的手臂,引導他向那邊看去。

    她壓低聲音地開口,出聲只有氣音“那個深淵法師在干什么”

    迪盧克目光垂落在她的指尖,看著她在自己的臂上一觸即過,壓低聲音正色地回道“那是深淵法師施法的動作。”

    答了等于沒答,但問題不大,她本來也只是想引起迪盧克的注意,讓他注意到那個深淵法師。

    矮小的深淵法師在颶風中起舞,它的口中念著早已失傳在七國大陸的古代語言,手中的法杖發出水藍色的光芒。

    那星點的光芒,漸漸凝聚在了特瓦林脖子的傷口上。

    傷口上凝結著五百年前被不詳巨龍污染的血液,經歷了百余年的沉淀,侵入骨髓,腐蝕著風神曾經眷屬的每一分神智。

    深淵法師杖頂的藍芒越聚越亮,與特瓦林傷口處的腐蝕共鳴起來。

    巨龍的喉間溢出了痛苦的喘息聲,翅羽掙扎間,更為劇烈的腥風在林間卷起。

    藏在樹后的司露將一切盡收眼底,她不動聲色地開了口。

    “看上去,這個法師正在對特瓦林的傷口施法。”

    迪盧克也贊同這個觀點,他思考了一會兒“侵蝕計劃莫非就是這個”

    司露微微側頭“你是說”

    深淵法師帶著面具的臉上看不清神色,它站在地上,仰頭看著痛苦的特瓦林,似乎輕輕啟唇。

    “可憐的龍再等會兒,再等一會兒”

    他愈發賣力地揮舞著手中法杖“再過一會兒,你就能”

    司露眼見著時機已到,當即拽著迪盧克跳了出去。

    “住手”

    深淵法師法杖頂端的藍芒一顫,當即止住了施法。

    特瓦林低吼一聲,垂下頭,俯趴在了地上,低喘的吐息聲痛苦而虛弱。

    “你們對特瓦林做了什么”司露說出準備好的臺詞。

    深淵法師轉身,看向了這兩個不速之客。

    “呵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七神的走狗”

    它重新舉起了法杖,周身包裹在了晶瑩的水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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