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江知見信心滿滿。
男生友誼嘛,有時一起打個球、聊幾句天就成朋友了,雖然這里沒有籃球、宋醒星也不說話,還把頭扭到一邊忽視他,將他徹底當成空氣也無所謂。
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便是。
說話什么的,誰都會的啦。
于是江知見打開了話癆模式“宋師弟,今天天氣好好,你吃早餐了嗎”
“宋師弟,之前識獸課好像從來沒見過你,你那時在哪啊”
“宋師弟,我昨天晚上吃了頓野兔肉,可美味了,下次我帶你一起去吃啊”
一般來說,正常人只要別過頭忽視他,都會有自知之明的閉嘴安靜,但江知見不是,就算別過頭忽視他,也不會安靜,反而越說越起勁。
宋醒星煩不勝煩,正要撕紙條塞耳朵的時候,冷不丁地聽見野兔肉三個字,頓時聯想到自家那失蹤的兔子。
他沉默良久,問“那只兔子可有特殊之處”
江知見已經說到別的話題身上,突然聽到宋醒星提起翻篇的話題,下意識道“沒什么特殊,腳上纏了雜草算不算特殊之處”
野兔、腳上、雜草、關鍵詞連在一起,自然是在說那只宋醒星養大的兔子。
雖然知道是散養才會造成的問題,可若是不散養,那些兔子又會被那些上門尋仇的弟子逮到。
但兔子到底是親手養大的,又是自己的儲備糧,就這樣輕易地就被外人捉住吃了,也讓宋醒星不愉。
而且這個人還很煩,他的朋友也很煩。
想起云遙先后兩次的笑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頭翻涌,宋醒星惱了,拿出炭筆在桌子中間一畫
一條線條粗獷的三八線出現在他和江知見中間。
這是他從隔壁桌學來的技巧,隔壁是一對男女,兩人似乎也斗了嘴,在中間畫了一條線后,現在誰也不理誰,安靜的讓宋醒星異常羨慕。
他惡狠狠道“別和我說話、別過這條線,否則要你好看”
正如他所愿,江知見沒再說話,而是悶不作聲地坐在位置上,宋醒星的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這頭宋醒星心愿達成,那頭江知見愁眉苦臉,扔小紙條的速度異于常人。
方溫月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男生也會畫三八線
云遙你是不是說錯話惹他生氣了不然沒理由突然畫三八線的。
江知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就說了昨天吃什么他就突然生氣了
昨天吃什么
昨天因為系統的原因,云遙幾人都只吃了晚餐,而晚餐是野兔,難道是
云遙心頭一跳,頓時聯想到一個可能性。
她顫抖著手寫下猜想,方溫月見她臉色不對,探頭一看后也沉默了,她看著她沉默地疊紙條、沉默地扔紙條,沉默地看著江知見。
江知見被她們的沉默神情嚇到,直覺紙條里一定寫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他莊重且肅穆的緩緩打開紙條
是不是因為我們吃了可愛的兔兔所以讓喜歡可愛兔兔的他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