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城燃起濃煙,只需一呼,不少鄰近街坊自發提起水桶趕去滅火。
很快,前來滅火的熱心群眾發現了一件事,無論如何撲滅,這火都撲不滅,反而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此火撲不滅定有古怪”有年紀大的阿叔建議,“快去找明心門道長解決此事”
一位年紀輕輕的小伙子聽聞,當即丟下水桶奔向明心門方向,沒跑兩步又被人揪住后衣領“小兄弟,為何這么久了此火還沒被撲滅”
那人回頭一看,見是位衣著普通的中年男子,不假思索道“那火顏色古怪的很,用普通的水很難熄滅,我現在正要去找明心門道長幫忙,你倆要是沒事別攔著我。”
“我們正是明心門長老,”男子掏出一枚玉牌,正是三角城人熟知的明心門牌,“我姓鄭,喚我鄭道長即可。”
小伙子面色一變,急忙帶著鄭道長來到火災現場。
此處早已圍滿了人,周遭全是急忙逃生或趕來滅火的熱心路人,一桶接一桶的水澆過去,非但沒有撲滅,反而讓詭異的靛青火焰更加旺盛。
面對如此詭異的火焰,鄭興覺得十分熟悉,剛要掐訣施法時,旁邊傳來一句清脆脆的少女音色“鄭老師,你也是來滅火的嗎”
鄭興側目,果不其然是云遙和方溫月,詫異的是,前者手里還掐著一只半死不活的小鳥。
“這是江師兄養的鳥兒,前幾日跑了,今早好不容易抓回來的。”旁邊的方溫月解釋,“我們聽聞有詭火不熄,便想著來查看一二。”
“如此甚好,”鄭興微笑,“這才是我們明心門弟子該做的事。”
他說著掐訣施法,鋪天蓋地的水再次熄滅那詭異難纏的火焰,已經被燒成焦黑色的巷子口呈現在眾人眼前。
巷子兩邊只余垣斷壁,中間躺著兩個熟悉人影,他們分明躺在大火中心,卻毫發無傷。
為了確保安全,鄭興打頭陣先走了進去,此時的巷子只余殘垣斷壁,中間橫七豎八地躺著幾人,巧合的是,這幾人他都認識。
除去昏迷不醒的宋醒星和江知見之外,竟然還有幾個明心內門弟子,其中一個還是李抱暉哥哥李爭暉。
鄭興終于知道那熟悉感覺從何而來,正是宋醒星慣用的魔火,不知為何會再次出現在這里。
一連兩天大量消耗靈力來撲火,饒是身為長老的鄭興都有些吃不消。
對于宋醒星和李氏兄弟的恩怨,他暫時沒有處理的打算,發出一道傳音符后,喚來云遙和方溫月,讓她們把傷勢較重者先送回宗調養。
方溫月瞧了一下,直接抱起雙手血肉模糊的江知見,反觀云遙,卻是背起毫發無傷的宋醒星,見到鄭興不解的目光,她解釋道
“鄭老師,且不論事實如何,修士大量消耗靈力會有性命之危,小師弟耗費這么多靈力還暈過去,說不定體內早已枯竭,應當早些回去渡氣才對。”
她說著下巴抬了一下,示意地上幾個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內門弟子“他們修為少說也是筑基圓滿,只不過是些皮肉之苦,定然能撐過去,小師弟可不行,他連筑基期都沒到呢。所以我先把他帶回去,確認他無事之后再來協助您。”
云遙說得在理,鄭興不過多糾結,將自身腰牌遞給云遙“靈力消耗一事可大可小,若是外門醫堂無法醫治,便將他們送到內門醫堂去治療。”
云遙點頭,拿著腰牌和方溫月直接離去。
江知見在吃燒烤。
雖然方溫月廚藝很好,但他還是會懷念現代的碳酸飲料和孜然燒烤。
也許是上天看在他如此辛苦的份上,居然讓他穿越回現代大口吃串。
烤肉特有的糊味在鼻尖縈繞,迫不及待正要一口咬下去的時候,燒烤簽子卻突然變長,直接貫穿江知見的手掌心。
“臥槽好痛”
突如其來的鉆心痛讓江知見猛地清醒過來,下意識地飆出句國罵,同時對上了云遙冷淡的眼。
她一手拿著只大銅壺、一手抓住江知見血肉模糊的雙手,明明是甜糯可愛的嗓音,在江知見聽來卻是地獄惡鬼般“別亂動,要是還想參加晉級會就得每天用藥水消毒,否則你就和李抱暉一樣,無緣下次晉級會。”
晉級會是主角團的必要目標,只有成功通過晉級會進到內門,他們才能找到蛛絲馬跡向長老報仇。
江知見不可能放棄這次機會,咬著牙承下消毒帶來的鉆心痛。
為了徹底消毒干凈,云遙澆水消毒的動作可謂是一慢再慢,慢到連遲鈍的江知見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你是不是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