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溫月本就一肚子火,如今聽到黃師師質疑聲質疑她,當即冷笑道“不好意思,我沒有禮貌。”
早在折斷周曉骨頭的時候,方溫月就想過熊孩子可能會報復回來,不曾想到會是她的跟班先來乃
真應了云遙所說,不一次性清理干凈的話,野草時時刻刻都會卷土重來。
如果沒有旁的事物驅使,誰能和曾經欺負過、還折斷過自己幾根骨頭的人和平相處
她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和熊孩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你瞧,如今報應不就來了
想通這一點后,方溫月只覺周身舒暢,體內靈力驟然漲大,不斷控制著巨大的拳頭去捶黃師師。
黃師師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拳頭,每當想要反擊之時,那拳頭又會加重幾分,把她捶的起不來身,就在痛的靈臺渾噩之時,隱約聽見一句囂張無比的聲音∶
“回去告訴周曉和想要討好她的垃圾,若是膽敢再來找我和我朋友的麻煩,我見一個捶一個,絕不手下留情”
緊接著,一記比之前所有拳頭都要重的力道落了下來。
黃師師暈了過去。
全場寂靜,這是今日第一個把內門弟子捶暈過去的外門弟子。
看臺上,主角們目瞪口呆,直到方溫月走回來,江知見才忍不住道∶“方師姐您沒事吧莫不是發燒了”
就連云遙也道“方師姐,您要不要吃點酸梅子醒醒神”
不怪主角團詫異,除去夜襲李爭暉和對上周曉,還是方溫月第一次對初見之人如此暴躁,甚至不惜把對方打成重傷。
要知道方溫月可是連周曉之事都能忍下,若說比試臺上沒有貓膩,還不如江知見立地成現充可能性更大一些。
方溫月沒有理會江知見,而是先看向了云遙∶“你說得對,有些事還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否則極易給日后留下禍根。”
云遙一聽,頓時感覺到方溫月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來不及開口之時,旁邊的宋醒星先說話了∶
“方師姐,你的修為提升了”
方溫月愣了,接著神識一探丹田處,其中蘊含的靈力果然比之前多了許多。
換言之,她從筑基期小重天升到中重天,和江知見、宋醒星兩人是同個級別。
如此一來,主角團整體離結丹期更進一步,當然,云遙除外。
沉浸在喜悅當中的方溫月沒有忘記,還有一個人沒開始上臺晉級。
“還有多久才輪到你上場”她問云遙。
云遙是今日的重頭戲,身為外門弟子里唯一一個結丹修士,她被安排在最后一個上場。
“不急,”她笑道,“還得慢慢來。”
比試臺上來來去去,有人贏有人輸,直至接近日落時分,才輪到云遙上場。
方溫月對她很有信心“速戰速決,我們等著你回來慶祝吃大餐。”
云遙卻不急,還有閑心把玩著天地牌,直到收到一條消息之后,才起身慢悠悠地離開看臺,路過裁判席之時,無人看見她唇瓣動了幾下。
臨行前,云遙把一張寫著主角團名字的宣紙遞給方溫月,笑道“若我贏了,別忘了在我名字背后打個勾。”
方溫月收下,余光窺見身旁之人的小動作,登時怒道∶“小師妹上臺了,你居然還在玩天地牌"
說著伸手去扭江知見耳朵,后者連忙把天地牌收回,哎呦地叫出了聲∶“在看呢在看呢,你先放過我的耳朵"
兩人這一動靜,原先閉目養神的宋醒星也睜開眼,抬眸望去比試臺,卻在一瞬間睜大了眼。
他鮮少露出這副模樣,留意到的方溫月也跟著看了過去
李爭暉緩緩走上了臺。
他怎么會在這里
對于李爭暉的出現,云遙不覺絲毫意外,當看到對方手臂上的白綢時,她的面無表情裂出一絲笑意“什么時候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