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聊結束之后,便到了云遙固定的練劍時間,近日天班傳授一招新劍法,新鮮勁還沒過去,她便多練幾遍。
練劍需要一定范圍,石敢當旁觀了片刻,默默提劍走到離篝火稍遠處,也開始練劍。
他入內門多年,學會的劍招比云遙多出許多,云遙沒忍住偷看幾眼。
石敢當現在練習的劍招注重斜刺,招招都以一個詭異角度刺入樹干,留下一道道劍痕。
偷看目光過于明顯,石敢當停了動作“想學”
云遙點頭。
“我教你。”
石敢當是個不藏私的人,哪怕剛剛還被小自己十幾歲的師妹提醒要學會存錢,可聽到對方有需求還是會伸出援手。
坦白來說,石敢當不如長老講解清晰,但勝在耐心和云遙聰慧,不過幾刻鐘時間,后者就能重現新學會的劍招,甚至還能有模有樣地復習起來。
“云師妹真聰明啊,”石敢當由衷感嘆,“我當時記住動作就花了好幾天時間。”
“師兄過獎。”長時間練習讓云遙臉頰染上一絲緋紅,她深吸了好幾起平定氣息,“是師兄教得好。”
明知是客套話,但能從被譽為天才的師妹嘴里說出,石敢當小小地驕傲了一把“我就當你是在真心實意地夸獎我了,來,你再來一遍,我看看還有哪里不對。”
為了給云遙騰出場地,他說著退到一邊,坐在靠近密林的一塊大石頭上,殊不知一片陰影籠罩在了他頭上。
正走向場地中央的云遙絲毫不知,依照記憶中轉身、抬劍,一點一點還原剛才教的劍招,也許是不太熟練,在一個側聲躲避的動作里她遲疑了須臾,被石敢當敏銳發現。
“師妹,方才躲閃的動作你慢了。”石敢當說著朝她走來,隨著他從陰影鐘走出,身后一條粘稠液體也暴露了出來。
粘稠液體起自林中陰影,終至石敢當后背,宛若被不知名操縱的皮影小人。
“師兄,你背后是”
云遙說著就用長劍去挑,還沒碰到的粘稠液體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猛地一繃住,將石敢當往林間拖。
猝不及防的力道從身后襲來,石敢當連呼救都來不及說出,整個人就被拖進茂林當中
云遙想也沒想地跟上了。
雖然不知是幾階靈獸,可看著相識的師兄在面前硬生生被拖走她做不到。
聽到云遙那一句話時,石敢當只覺得天旋地轉,疼痛從背后融入體內,逐漸融進了心肺,他連抬手掐訣都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十指從正常肉色變成紫褐色。
他在識獸課上見過這種案例。
五階靈獸毒液蛛,晝伏夜出,擅用毒液和毒素來攻擊麻痹獵物,一旦沾上,需得個時辰內服用解藥,否則必死無疑。
然而毒液蛛的解藥卻極為昂貴,并非小小的外門弟子所能擁有。
石敢當打定主意,忽而抬頭蟲云遙大喊“快走你打不過它的”
他見云遙似猶豫一瞬,接著更快地沖了過來“不要說像fg一樣的話啊”
石敢當
什、什么扶拉格
不止石敢當勸阻云遙不要追過來,就連一直旁觀的小鳥系統也落在她肩頭“宿主,這是五階毒液蛛,就算是個你也打不過它的”
“誰說我要打它”云遙疑惑道,“我只是想把石師兄救回來,要是救不回來好歹把任務卷軸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