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 第二十三章 P3(3 / 3)

    朱橚靈光一閃,聯系前后“之前后輩說了李自成中分天下,難道這李自成,就是我們明朝的安祿山”

    四位將軍,重新垂眉順目,伏低做小。

    年長的幾個皇子討論得這么激烈,年齡小的皇子們,也有些蠢蠢欲動。

    朱權不禁問了個一直憋在心里的問題“那明槐宗,明堡宗的謚號,究竟是怎么出來的為何后續文人在擬謚號的時候,如此奇怪”

    對啊

    老朱狐疑“這槐宗是亡國之君,不提也罷。堡宗,說他在位時瓦剌崛起,想也是個沒出息控不住外族人的貨色,不必在意。只是,那攝攝字,也不太正經,可那些后輩說他是靠卓越政績單獨列傳,是咱的好大孫啊怎的好大孫也被如此編排”

    實際上老朱也不知道這明攝宗到底是他的哪一代孫子,就是囫圇一句好大孫行了。

    “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咱的第幾輩孫,咱給擬的那20個字,可給他用上了”

    他說完了,又看見靈堂里的朱標,不禁黯然神傷,嘆著氣摸著棺材,心想,太子啊,你在地下,可要保佑咱的好大孫攝宗,多活些年頭,好好頂著大明這副千斤擔子,讓大明的苦命百姓,活得好點啊

    朱橚聽著老朱的話,又靈光一閃“或許他來的太晚了,前頭那些好謚號都被四哥的后代們分光了。文臣們找不來好字,就用此字代替。這正說明我們大明國祚延長

    光幕還說,他們現在距離我們是600年,那么給新朝100年的時間,我們大明也有500年。500年,不短了,兩漢也才400年呢”

    朱樉立刻反對“老五,你別替你四哥遮掩。這攝字,是代行職責的意思。我看吶,要么是這個攝宗死后子孫被人奪了權,要么就是他自己是奪權上位的。發揚的正是四哥這謀權篡位的優良傳統。配合安史之亂,宦官弄權,這才符合正經唐朝,啊不,正經明朝的歷史”

    朱棡又提出觀點,他琢磨著說“400年的兩漢可是分了東漢西漢,難道我們大明也有分比如東明西明或者北明南明因此思啊哀啊這些正常的字用完了。”

    其實他心里在想,換了東漢南宋的,那祖系少不得也得換,誰知道會換到哪一支呢我晉王一支不爭朝夕,只要活得久,將來還可挽天傾

    朱樉哪里聽不出來這意思,他心想,反正我是被毒死的,又和老四不對付,這輪也輪不上我,估計早被斷子絕孫了,于是刻薄道“槐,守土之樹,魂歸故里乃種槐。這位槐宗不會如徽欽一樣北狩,客死他鄉了吧。”

    朱棣一聽,非同小可,怒道“天子守國門,豈可北狩不孝子孫,安敢使我大明如此受辱許是學那崖山忠魂般,殉國了。那后輩不也說他是個天選慘人,想是有什么說不得的苦衷”

    朱橚連連點頭“王朝末年,總是積重難返,無力回天。那明朝小冰河期,一聽就是大災大難”

    從這些討論來看,只能說,朱家人真的沒白學歷史。

    上下幾千年的亡國之路都被他們想明白并套用到大明身上了。

    大家感慨“咱們明朝,真是命途多舛吶”

    而朱允炆更在意一點,他很認真地統合信息并分析“已知廟號有仁宗,攝宗,堡宗,槐宗。年號有天順,正德,嘉靖,萬歷。名字有朱高熾,朱瞻基。這位正德,被說是唯一一個武力不錯又被嘉靖小宗入大宗了,莫非,他就是這明攝宗有所才能,卻因為被奪了皇權,落得一個凄涼的廟號,好在有后世之人替他正名。”

    說著說著,朱允炆聲音幽幽,仿佛越說越凄然,似乎是這靈堂之內如泣如訴之聲。

    叫原本熱熱鬧鬧的討論,一時冷場。

    大家齊刷刷看向朱允炆,沉默。

    你這是,代入了自己嗎覺得自己在正德身上,投胎轉世了

    最終,朱樉開口,他狀似同情地委婉安慰了句“侄兒啊,他們對你的形容是腦袋空空。”

    朱允炆破防

    “行了行了”還是老朱開口,“一個個說的什么狗屁話,咱早晚被你們氣死還有那陽明公,不是說千古第一完人嗎聽著是個大好文人,咋也不替咱們朱家人說句公道話,倒叫這奇形怪狀的謚號傳了不知幾百年”

    說罷,他又是生氣,又是委屈,心里也是很破防的帶著朱允炆走了。

    等他到門口的時候,內侍乍著膽子問一句

    “陛下,我們還要給太子燒東西嗎”

    老朱發飆“燒什么燒,之前給后輩燒了100萬寶鈔,她不也沒收到嗎否則怎么會罵我們大明寶鈔是廁紙既然收不到也講,那就什么都不燒好了,反正她也是會講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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