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還是你這后輩毒
大家突然又發現“朱棣,你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回應方孝孺說你氣死老爹這個指責誒你不會是”
朱棣震怒“這種離譜的話,我為什么要回應爹,你信嗎”
然而老朱陷入沉思。
朱棣慌張“等等,爹,你在想什么啊我一年到頭在北平,回不到南京啊這都是他們沒有底線的污蔑啊”
老朱淡然道“你靖難那回的未來,我肯定不是被你氣死的。但現在嘛,就很難說了”
6月4日,朱棣從間諜口中得知了武勝等被下獄的消息,對身邊的將領道“自古敵國往來,沒有抓使者的,這是挑釁那我們就燒德州糧草去。這是必勝之道,勝利后再求和,希望他能聽從。”
嘿,他還整以戰促和呢。
朱棣轉臉笑開“爹,你還說這話不是我說的我還真說了。”
他全身上下都洋溢著快樂爹,看吧,你的兒子就是這么的厲害,比你想象中的更厲害
大概就只有朱允炆在意這點“現在已經變成敵國往來了嗎”
他想說的是,四叔你想要南北朝的心,已經掩飾不住了
于是,都指揮李遠率6000騎兵,更改衣服,換成和朝廷軍一樣的鎧甲,潛行1,混入敵軍,背后別一枝柳枝防止打起來無法分辨。
6月15日,李遠抵達濟寧、谷亭、沙河、沛縣等地,燒毀數萬余艘糧船,數百萬石糧食。
燒到河水都熱了,魚蝦都死了。
這條德州糧草大動脈,以如此慘烈之景象,被朱棣切斷了一時。
德州兵馬一時間不振,李遠于6月18日回師。
朱棣笑意凝固在臉上。
這時候,他竟然有點心虛,不敢轉頭看老朱的臉色。
而此時,朱元璋默默無語。
他仿佛已經知道這后輩,接下去要說什么了。
畢竟,平越那事,王驥和景泰的角力中,后輩更關注的,也是那無辜的百姓啊。
可也僅是一時。
朱元璋留下的大明那恐怖的運轉效率,讓朱允炆在5個月后又可以組織起9萬民夫為德州運糧。
元末明初的史學家陶宗儀在建文3年12月27日做了一首詩,詩注為,建文3年11月起,松江府9萬民丁赴濟寧,陸運糧米九萬石到德州軍前。
“立春三日雪花稠,作陣隨風卒未休”。
詩人看到那風雪里無法休息的士卒,嘆息道“九萬車夫多凍餒,定應未到濟寧州”。
有什么辦法呢因為沒有到達濟寧,他們注定要在這風雪里饑寒交迫。
朱棣臨行前對李遠說什么“志在鋤奸安民,勿苦百姓”,怎么可能呢朱允炆就是這么一個不惜民力與你耗到死的對手。
而且,這是發生在統治階級內部的戰爭,縱使燒糧是軍事行動的一種必然策略,我們在理解這個策略的同時,也不能將朱棣從這份原罪中撇清摘除。
那是數百萬的糧食,以及數萬風雪中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