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舉起雙手,表示冤枉。
他還沒開口引誘呢,是念念主動來問他玉米的情況的。
一聽到自己最喜歡的寵物,念念有點著急,“可是媽媽,徐叔叔說可以讓玉米來我們家玩一天”
“”絕不可能四個字在喬明月嘴邊晃蕩了一圈最終還是咽了下去,面對念念期待的目光,她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以前念念跟玉米都是網聊,通過喬明月的手機,徐立會給她發一些玉米的日常照片或者視頻,比如玉米吃飯,玉米開門,玉米開燈等等,每次看完喬明月都會抖著手刪除,避免他的視頻污染她的微信。
岑硯青的怨氣已經接近屋頂了。
他們竟然還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
“喬”
他還只是說了一個字,就成功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還有你”喬明月仰著下巴,一臉輕蔑,“你不會以為念念是你的吧”
一副“我怎么會為你這種男人生孩子”的嘲諷姿態。
她甚至笑著拍拍旁邊小豆丁的腦袋,“來,念念,叫叔叔。”
被戳穿心思的羞愧與憤怒交織,一句話讓他先前的怨氣瞬間化為笑話。
他跟她的前男人們并沒有什么區別。
岑硯青當場破防,震驚之后,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說實話,那天第一次見到念念,后來回老宅特地去找自己小時候的照片,跟記憶中的念念一對比,他竟然恍惚覺得有幾分相似,這個荒謬的想法在他腦子里生根發芽,根本揮不走。
她肯生下他們的孩子,是不是說明,她心里有他
為了把握這么一點微小的可能,他才特地來這場跟自己毫無關系的訂婚宴,就為了見見她,甚至想過,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如果她還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他都會當作自己的孩子來對待。
這個想法十分矛盾,一方面由孩子是他的來驗證喬明月心里有他,一方面又自己推翻了前面的猜想,將“他與她在一起”作為最終結果給出沒有限制的預設條件。
太荒謬了。
把孩子親爹氣走的喬明月絲毫不慌,三言兩語又解決了糾纏不休的前前前前男友,牽著念念離開。
喬舒替她鼓掌。
“不愧是我妹。”
修羅場算什么,喬明月以一敵二完美收官。
念念吃著糖葫蘆,心有余悸,“媽媽,你剛剛好兇哦,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叔叔啊”
“媽媽就是被討厭的徐叔叔影響了,剛剛才會那么說話,念念被嚇到了嗎”
“沒有呀,媽媽又沒有兇我。”念念絲毫沒受影響,“那玉米”
“念念啊,你可以跟玉米玩,但是也要考慮考慮媽媽的感受,媽媽真的是很討厭徐叔叔呀。”實際上她比起徐立更討厭,噢不,更害怕那條名叫玉米的黃金蟒,但是玉米是念念最喜歡的“電子寵物”,她不能那樣說,不然念念會傷心,因此只能婉轉一些,“所以念念想想辦法,盡量在不跟徐叔叔接觸的情況下喜歡玉米吧。”最好是把玉米留在最美好的回憶里,這樣就完美了。
念念一時間連糖葫蘆都不吃了。
小腦瓜里全在思考如何越過主人跟最喜歡的寵物互動。
這似乎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啊。
一整個宴會,念念被徐圓邀請一起去切蛋糕閃耀全場的同時小眉頭時不時皺起,全程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甚至都對面前這個精致的蛋糕失去了興趣。
快要結束的時候,喬明月手機一直在震,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喬大,她足足冷落了三分鐘,才勉為其難拿起手機按了接通。
“妹啊”電話那端的大哥操著一口北方口音,“哥前幾天都在山上,沒信號啊”
“哦,是嗎可是我們已經在給你準備后事了呢,”喬明月接電話的同時琢磨起自己的指甲來,快過年了,她好久沒做指甲了,是不是要做一個新年應景的顏色呢“要不大哥你配合配合,出點事吧”
喬大語氣十分為難“哥連女朋友都沒追到,不能輕易就離開人世,念念寶貝呢你這次回江城是過個年就走,還是徹底扎根”
“扎根,不走,念念在社交,沒時間接你電話,念念寶貝可是很忙的。”
又被妹妹陰陽怪氣地懟了,喬大已經習慣,“不走就好,我今年應該能回去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