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理直氣壯,岑硯青都要不講道理地狹隘起來。
“所以你不承認當初是騙我哄我上床”
喬明月喝了兩口檸檬水腦子清醒了一點,托腮想了會兒,試圖回憶起四年前那個夜晚的前奏,兩人在一家小酒吧遇見,那時候岑硯青挺皮膚白凈短發清爽,姿態十分悠閑,一件簡單白t牛仔褲而已,年輕得像剛出校門暑假旅游的男大學生,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而且當她主動靠近請他喝酒,竟然看見這人耳朵通紅。
難道這就是她期盼已久的純情大男孩
顯然,喬明月的眼神不太好,經常看走眼。
哪個純情大男孩一晚上三次啊喂。
但這個過程時間線人物心理很清晰,她的確是主動的一方。
“不要翻舊帳,我不喜歡啰嗦的男人。”她還不滿起來。
岑硯青呵了一聲,知道她在心虛,很給面子地沒挑明。
飯吃的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喬明月結賬,出門的時候她穿了兩件大衣,裹得跟個粽子似的,男人的衣服似乎就是保暖一些,直接將她從頭到腳裹好,一件衣服,精心打扮化為“內在美”。
男人大手扣著他的肩膀往他這邊靠,喬明月腳踩棉花,黏黏糊糊地將他當成墻壁穩住身體。
代駕到了,兩人坐在后座,喬明月靠在他肩上,眼皮支撐不住往下蓋,溫熱帶著酒香的呼吸撲在他露出的鎖骨處,似乎是嫌棄他肩膀不舒服,難耐地蹭蹭,不太老實地哼哼唧唧嫌棄他肩膀膈的慌,唇瓣張張合合,口紅就這樣蹭到他潔白的襯衣領,留下曖昧的一抹紅色痕跡。
岑硯青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側頭看著她,“去我家還是你家”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么直接。
一如當初酒吧相遇,她在他耳邊蠱惑般出聲。
她很是苦惱地在他肩上蹭蹭,聲音也是溫溫柔柔的,“不行啊,念念在等著我回家,沒有我她睡不著的。”
岑硯青沉默。
被撩起的欲望被她輕飄飄一句話澆滅,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一晚上的親近曖昧,都是她故意為之。
她不是單身,明明無法抽身,還給他幻想。
也就是欺負他對她脾氣好。
喬明月美滋滋睡了一覺,到家后酒都醒了一半,輕飄飄跟他打聲招呼,讓家里司機送他回家,還打算讓司機送代駕小哥一路。
岑硯青全程冷臉,沒搭理她。
她笑笑,裹著他的大衣,車后座門開著,原本都準備回家了,又探身進車,紅色指甲貼著他的臉頰,捏捏他臉,“青青不生氣過幾天博物館見哦”
哄小孩的語氣。
岑硯青“”
而后她貼心關上車門,隔著車玻璃朝他揮手拜拜,等車走了才轉身進屋,顯得十分有禮貌,給今日的道歉之旅畫上圓滿的句號。
家里燈火通明。
吳阿姨還在客廳站著,問她要不要吃點什么。
“不用了,我直接休息,您也早點休息吧。”
“那我給您沖杯蜂蜜水,解酒”
“好。”
說完吳阿姨就去忙活了。
吳阿姨因為家庭原因全天二十四小時住在家里,一個月有八天假期,喬明月是個好主顧,阿姨想放假了就跟她商量,只要不跟重要事情撞了都會答應。
到現在為止,吳阿姨還一次假都沒請過。
前些天喬明月還有些不好意思,跟她提了一下,才得知她家情況。
她丈夫是個賭鬼,還酗酒,終于在去年兩人離婚,房子早被丈夫拿去抵債,女兒如今在上高中,平時住宿不常回家,她離婚后一直都是租房,找到了這份工作才搬進來,得知能一直住之后為了省錢就把租房退了省錢給女兒攢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