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大早上,兩個男人在廚房門口面面相覷。
還是早起準備早飯的吳阿姨過來,“哎呀,岑先生起真早,誒,這位是昨晚說要回來的喬大先生嘛”
喬大先生。
吳阿姨的稱呼永遠這么一針見血。
兩人就這樣被做了介紹。
喬望這個人,大學學的小語種拉丁語,后來又自學另外幾種外語,一心往外交官上撲,兩耳不聞窗外事,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這個人是有點單純的。
沒錯,就是有點傻的意思。
只是在偶爾的傻之中會透露出一絲精明。
沒錯,喬大綽號就是喬二哈。
岑硯青主動跟人打招呼“大哥好。”
“啊沒想到是你,”喬望說這話的語氣有種感慨,喬明月從小到大桃花就多,他也沒想到最后她會選擇岑硯青,不過似乎也情有可原。
那時候喬明月上小班,喬舒跟岑硯青在大班,喬明月每次吃早飯都會把不喜歡吃的菜塞給岑硯青,岑硯青每次都會幫忙消滅干凈。
喬望也算是看著岑硯青長大,現在看岑硯青就跟看自己的親弟弟親妹妹一樣,一臉和藹可親,看看他一身運動服,提議“要不一起晨跑”
“好。”
兩人就這么和諧地出門晨跑了。
岑硯青晨跑是霸總的健身習慣,喬望晨跑,完全就是年齡上來了不習慣睡懶覺,又覺得自己有保持身材的必要,才一時興起來晨跑。
于是岑硯青就不得不照顧大舅子的速度,同時回答他的提問。
大舅子的問題也挺家常比如,你家里幾口人,你排行老幾,家庭成分如何,從商還是從政,父母感情如何之類的。
說實話,這些問題,但凡喬望多個心眼或者說上網查一查,分分鐘都能找到答案。
兩人就這么一邊慢跑一邊聊天,跑著跑著,岑硯青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明明是繞著湖跑,怎么現在跑著跑著連湖都看不見了
喬望看向他“你認得路吧”
岑硯青“我昨晚上才搬過來。”絕不是因為他路癡。
喬望仰天長嘆“啊,看來我們不小心跑出小區了。”
岑硯青疑惑,他似乎跑的路上并沒有看見小區出口。
不過沒關系,他戴了運動手表,給喬明月打了個電話。
大早上的,喬明月剛醒,正在刷牙,就聽到了一個讓她開心一整天的好消息。
岑硯青帶著喬望晨跑,兩個路癡跑著跑著跑出小區迷路了。
喬明月實在是忍不住,在洗手臺邊上笑到把念念都吵醒了。
電話那邊的岑硯青“克制一下,老婆,快來接我。”
“你、你哈哈哈哈就不能、導航回來嗎”
岑硯青聲音很淡定,“可是我不知道你家的具體位置。”
“那你的、啊不行我肚子笑痛了,你跑步手表會有記錄吧你按著上面的路線走回來呀你們總不可能跑出市中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婚妻子的笑聲太猖獗,岑硯青有沒有辦法,只能無奈扶額,等著她笑完才說“我不識路,把定位發給你,你來接我吧。”
他放軟語氣,喬明月也收斂了,不笑了,找了件羽絨服從頭裹到腳,隨便穿了雙雪地靴準備出門拯救她剛到手的丈夫以及不值錢的親大哥。
念念還問她“媽媽你這么早出去干嘛呀”
喬明月笑的更開心,“去找你爸跟你大舅,他們在小區跑步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