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苗就買大的,大苗不容易死當年就能看效果,她才沒有時間門去奶什么小苗,她忙得很。
所以就導致了,她這里,所有的活都是大活,根本就不是她一個人能干的。
一家人包括還沒入門的劉亦也都換上了舊衣服挖土,搬花苗,種花苗,澆水,施肥。
還好她家人多。
念念也穿上自己干活的小圍裙來幫忙。
念念的園藝裝備都是她專屬的,她有自己的各種園藝工具,光是圍裙就有五套,小雨靴也是每年買五雙,還有自己專屬的帽子和手套,干起活來比她那不爭氣的大舅小舅要靠譜多了。
畢竟,三歲的念念看見挖出來的地蠶并不是失聲尖叫。
喬舒瞪大眼睛花容失色,癱坐在地,指著地上十分肥美的白色蟲子,手指顫抖,無法言語。
念念淡定一把生石灰撒上去,然后往他挖的坑里撒了生石灰和一些殺蟲殺菌的的藥,殺完,還用戴手套的手去扒拉蟲子確定它死了,一腳踩扁再用手里的小鏟子連土帶蟲子尸體扔進坑里做花肥,隨即就開始了熟悉的倒羊糞,混營養土,放花苗,倒營養土的種花過程。
喬舒已經驚呆了。
他知道念念生猛,但沒想到念念生猛至此。
他一臉驚恐看著喬明月“你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他可可愛愛的小侄女呢
怎么一不小心就變成狂暴小蘿莉了
喬明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喬二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不就是個蟲子”
她忙得很,手里的種球要檢查有沒有壞的,然后交給劉亦也去種,劉亦也種完就由喬大澆水,實現一個完美的流水線。
岑硯青就在一邊幫她,剛剛她已經教過他月季的修剪了,現在他的工作就是修剪好手里的裸根苗,再把苗交給喬二念念和謝池去種。
剪完月季還要剪繡球,冬季的繡球只剩下頂端和枝條上的芽點,一片光禿禿的,其實并不需要怎么修剪,因為繡球大部分都是老枝條開花,需要保護頂端的芽點,這些就是明年的開花主力軍,如果剪了很可能夏天就一朵花看不見。
但是一些細弱的紙條或者是芽點枯萎的枝條需要剪掉,細弱枝條開花小,沒必要保留,保留下來還會浪費營養,芽點枯萎就無法開花,需要尋找到這根枝條往下最飽滿的芽點剪掉就行。
整體修剪思路很明確,岑硯青學的也很快,剪完給喬明月檢查一遍,她要是覺得哪根枝條不順眼就剪掉。
三個小時的時間門,活就干完了。
這個午飯大家都吃得很起勁呢。
年夜飯要在喬明月家里吃,吳阿姨早就備好了菜,冰箱塞得滿滿的,從早上開始就炸圓子炸魚塊炸藕夾,他們干活干累了就去偷吃兩塊,偷吃的東西似乎就格外香甜。
念念還是第一次吃到江城的菜,驚為天人,嘗過之后完全離不開廚房,一旦什么出鍋都要嘗一嘗。
果然小孩子都逃不夠油炸食品的誘惑。
喬明月拿了一塊藕海,撕開還是熱氣騰騰的,散發著藕的香味,她把一半分給岑硯青,看見自己家里熱熱鬧鬧的,想起他今天不能回家過年,有點小愧疚,問他“你不回去過年沒問題嗎”
岑硯青咬了一口,燙嘴,但是好吃,還有一絲絲香甜,“我爸媽今年過年回不來,那邊還有個會再開,畢竟外國人不過春節。”
“你媽媽是做什么的啊”喬明月問他。
岑硯青已經懶得去計較她結婚之前甚至不做背景調查這檔子事了。
“物理學家,我爸是畫家。”
“物理學家”喬明月嘀咕,“難怪念念這么聰明。”
嘀咕完又反應過來,“啊,那你爺爺今年家里就他一個人”
岑硯青點點頭,“差不多吧。”
“那平時你是跟他一起過的”
“嗯,奶奶去世之后,每年都是一起過的。”
他語氣尋常,像是普通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喬明月又拿了一個圓子給他,“那這樣吧,我們這邊是八點開飯,我們帶著念念,六點的時候那點炸圓子炸魚過去看看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