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硯青立刻安排下去,然后下午吃完飯就確定了接下來一周的行程。
樂高念念是有基礎的,就不需要試課了,確定好了每周一十點到十二點上課,這樣上完課岑硯青剛好去接她回公司吃飯,早晚飯也是他盯著,不給念念鉆空子的機會。周二試課大提琴,岑硯青中午休息時間陪她去,下午試課編程,周三上午爺爺帶著練書法,下午去試繪畫課,周四則是籃球跟摩托車,周五爺爺家,周六周日休假等媽媽回來,另外念念還兼職節目的拍攝。
岑硯青致力于把念念的日程安排排得像幼兒園上課一樣。
要不是念念年紀還沒到,他都想提前把她送進幼兒園。
幼兒園,真是拯救家長的神器,包三餐包午睡還包一天的活動。
六點準時下班,岑硯青帶著孩子回家,吳阿姨幫念念洗澡的時候,他一個人靠在書房的椅子上,給喬明月去了個視頻電話,然后把念念的日程安排發給了她。
喬明月也是剛忙完,正在酒店休息。
岑硯青揉揉眉心,看她背景似乎又變了,不像是大草原蒙古包的樣子,“這是在哪”
“云南。”喬明月有氣無力道,“見了幾個園藝愛好者,確定拍攝時間跟內容。”
“這些事可以交給其他人做”
“我知道,我現在就是全部走一遍流程,避免出現什么問題,等走完我就可以回江城了。”喬明月說,“現在就是需要兩集去送審”
他們這種節目比較特殊,可能審完都是一個月之后的事了。
具體流程有專門的人去準備,喬明月目前需要的就是拍攝,一人身兼多職,確實是很忙。
“那就是一周都回不來”岑硯青聽出她話里有話。
“差不多吧”喬明月有點心虛,“我想多給你一些給你跟念念單獨相處的時間”
岑硯青嘆口氣,“喬明月,說實話。”
“我帶了她三年,你最近就辛苦一點,離她上幼兒園還有六個月。”
“所以你跟我結婚,就是為了找個人幫你帶孩子”
“不然呢”她倒是理直氣壯,“后爸我不放心,還是親生的合適一點。”
岑硯青氣得直接掛斷電話。
后頸靠著椅背,仰頭看著天花板,暖黃的燈光并不刺眼,他頭疼起來,一手搭在額前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緩慢呼出。
喬明月是越來越過分了。
剛結婚的時候還知道哄著他給他點甜頭,讓他覺得他們會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結果這才不到半個月,徹底不遮掩,暴露本性。
他早知道她目的不單純,卻還是答應了她。
他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
分開一段時間也挺好的,岑硯青自暴自棄地想著。
他研究出了一份應對念念的日程安排,每周的活動都是滿滿的,晚上準時跟媽媽連線視頻。
還能怎么辦呢
日子總是要過下去。
明明是新婚,岑硯青過出了一種鰥夫的凄慘生活。
跟從前單身生活的區別大概就是多了個小豆丁跟在身邊,每天都要監督小豆丁的一日三餐,除了工作還要送她去各種興趣班,然后偶爾吃完飯還要帶著她去外邊廣場上玩一玩。
念念最近愛上了滑板,報了滑板課有了自己炫酷的黑色涂鴉畫板,家里附近最合適的場地就是小區對面的廣場,平時也有很多滑板愛好者在這邊玩,晚上吃完飯岑硯青就帶著她去玩。
三月份天氣漸熱,今天更是直逼三十度,晚上念念就穿了牛仔褲跟厚衛衣戴上護具,岑硯青一身休閑,陪她挑了親子裝,同樣黑色連帽衛衣跟牛仔褲,抱著孩子出門回頭率直線上身。
到了地方,社牛念念很快就跟邊上酷炫的哥哥姐姐們打招呼,念念性格在哪里都很受歡迎,現在甚至都不需要爸爸扶著她,早就有一堆哥哥姐姐排隊幫忙,岑硯青只需要在邊上給她拿著水杯玩玩手機,拍一點她玩滑板的素材發朋友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