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半小時,都是按照流程拼的。”岑硯青拉她坐下,全屋木地板的好處就是隨時坐著會比較舒服,不至于被地板冰得一激靈,他就著她的手喝了口冰水,“這里怎么這么熱”
“還沒裝空調啊,”喬明月對他的積木家具沒什么興趣,反而對他的肉體更感興趣,戳戳他后背,“嘖嘖,我本來是想讓你曬黑的,你一整天都窩在屋子里怎么曬黑啊”
“那你想我怎么辦”他笑道。
“拼完跟我去拔草吧。”
經過一個春天,花園里雜草叢生,拔都拔不過來,但是放任不管的話又不行,遲早要被雜草侵蝕成亂糟糟的,因為地里還種了花草,包括一些過了花期的百合,留著養球明年再開,還有若干看完花下地的朱頂紅,最好是人工拔掉,避免誤傷這些花花。
“好吧。”岑硯青答應了。
但是他沒想到,她說的去拔草,不是正經的拔草。
美名其曰為了讓他快點曬黑,喬明月把他的短袖給扔水里了。
他那是件白的短袖。
穿著濕透的白色短袖那還不如不穿。
反正他們花園里干活的工人都是赤膊。
“你放心,你就負責我們家周圍那幾個花壇,碰不到別人的,”喬明月還理直氣壯,“等你拔完草,衣服也曬干了,多好呀”
“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
“嗯”
“玩得挺花。”
“”
喬明月老臉一紅,趕他去干活。
不得不說,岑硯青這身材,在陽光下是真的夠下飯。
喬明月靈光忽閃。
她不想請明星請流量來漲熱度,但是她這里又不是沒有素材啊,她還有兩個男大學生呢,而且兩個大學生至少一米八,身材也不錯,穿個背心在花園里干活嘿嘿。
岑總換了雙帆布鞋,還是高幫的,方便干活,俯身彎腰在花壇找雜草,偶爾摸不準就問她該不該拔,喬明月怕曬黑,一直站在樹蔭下遠程操控,遠遠看一眼,不是花就讓他拔了,雜草也不能亂丟,不是扯了就不管了,要收集起來放到一個大塑料桶里,到時候拿去堆肥,還能重復利用。
忽然,岑硯青扯起一長串亂七八糟看起來不太像是花的植物,問她“這個確定不是花嗎”
喬明月瞇起眼看了眼。
愛心形狀的葉子,攀援植物,牽牛花無疑了。
“這個從根部扯斷讓它自己死了算了,還好沒結種子,不然又自己播種明年長一大堆,可煩死了。”
“我怎么覺得它比你種的花都長得好”
喬明月“”
她恨不得扣一整個屏幕的問號。
狗男人竟然敢質疑她的能力
喬明月氣呼呼地從陰處走出來,沒好氣踹了他小腿一腳。
他笑著把人攬過來,“怎么跟河豚似的,這么容易生氣”
“河豚你禮貌嗎”
兩人正膩歪,忽然有人叫“喬老板”,聲音靠近,喬明月下意識就抱住面前赤裸的男人給他擋住。
兇巴巴地說“躲好,要是被人看見臟了我可就不要了。”
岑硯青乖巧點頭,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往她身后縮,好笑地嘀咕“是你讓我脫的。”
喬明月“我只是把你衣服打濕了,可沒讓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