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月后腰都緊繃著,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他來真的,“你快說。”
他熾熱的呼吸撲在她通紅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喜歡過我嗎”
盡管已經看見了蛛絲馬跡,心里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猜測,但是他還是想先找她要個答案,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有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才算數,不然無論他怎么猜都是不真實的。
她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在他耳邊低低“嗯”了一聲。
“唔混蛋”
岑硯青抱著她起身,裙擺遮擋一切,輕撫人后背,大步往臥室走去,還不忘關了客廳的燈。
她自己選的臥室,大周末的,跟在花園干了一天活似的累,第二天又沒能爬起來。
念念昨天在姥爺家吃糖吃得開心,心里有鬼,起床得知媽媽沒醒也沒來吵她,自己乖乖在樓下跟爸爸一起吃早飯。
媽媽不在,她跟小大人似的數落媽媽。
“有了爸爸之后媽媽起床越來越晚了”
吳阿姨在一邊聽的老臉一紅。
不明所以的小謝老師專注吃飯。
她并不知道以前小喬姐姐什么時候起床,所以也沒這個概念。
好在岑硯青反應很快,跟她解釋“念念還小,不知道其實我們大人很喜歡睡懶覺的,如果可以真希望每天都能自然醒。”
“但是以前媽媽要照顧念念,所以要陪著念念早起,現在有了爸爸了,我跟她兩個人換著陪念念,這樣媽媽就有時間多睡會兒了。”
念念聽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小謝老師也是這樣,你可以問問她,如果可以,想早起嗎”岑硯青開始拉人作證。
剛結束了恐怖的高三,高三是什么樣的作息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六點半開始上早自習的窒息存在,一想到這,小謝老師立馬贊同點頭“要是可以我也希望每天自然醒。”
念念“那媽媽之前好辛苦呀。”
“所以以后盡量不要打擾媽媽睡覺哦。”
“嗯嗯,我知道啦”
念念輕易就被哄騙了,果然一早上都沒吵鬧,跟著小謝老師上課玩耍,閑著沒事就去院子看看有沒有需要打理的花花草草,整個小孩十分忙碌。
岑硯青就負責整理她上幼兒園的東西,一些被子枕頭什么的最好貼上自己的名字,岑硯青幾番篩選之后選擇了那種刺繡的簽名貼,這東西都是統一定制繡好的,不像寫字容易被水泡花,繡上去的能夠用很久,唯一不方便的就是簽名貼要自己縫到被子上。
于是岑總就拿起了針線,給念念縫簽名貼。
大大的“喬念嶼”三個字。
他縫著縫著,重復看這三個字,心情格外好。
等岑總縫完了被子跟枕套,每個作業本上也貼了紙質的簽名貼收拾整理的時候,喬明月終于打著哈欠下樓,看見他干活,喲呵一聲,還挺幸災樂禍。
“大早上岑總就這么賢惠呀”
她湊過來看他的作品。
不愧是岑總的手工活,針法十分規整,跟縫紉機踩上去的一樣。
“為什么叫念念”岑硯青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問她,“嶼嶼也挺好聽的,這個名字,諧音有點像鯰魚,不怕她被同學起外號嗎”
一下子就聽出來他真實意圖的喬明月立馬放下手里的被子,扭頭就去廚房找吃的去了。,,